”
顾秋昙偏头看了顾清砚一眼心道他这副样子和难受有什么关系,好像就只是因为他否认了之前说过的话有点不太开心,真的说不上难受这样的话。
“他难受……”顾秋昙哑着声音道,“我也难受啊,沈医生。”
沈澜低头看了顾秋昙一眼,他的双唇都已经有些开裂,甚至可以看到细细的血丝。
顾清砚看着沈澜脸色一变,下意识就把手里的保温瓶递给顾秋昙。
顾秋昙晃了晃脑袋,紧接着就拧开瓶盖仰头猛灌一口热水,引得顾清砚惊得瞪大眼睛看他:“您这是做什么,小心点,这样喝下去对喉咙……”
他话还没说完,顾秋昙已经喝完了一大口水,脸色看起来也红润一些,偏过脸看着顾清砚轻声道:“您是怕我烫到还是?”
顾清砚愣在那儿许久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只得悻悻道:“这种时候提醒您好像也有些晚了。”
“您自己不是已经晾了很久了吗,看我上场比赛紧张得都忘了?”顾秋昙笑眯眯地看着顾清砚低声道,那双眼睛眯起来时显得格外狡黠,“哎呀,也真是劳烦您这么在意我的情况了。”
顾清砚一巴掌拍在顾秋昙后脑勺上:“我不在意谁来在意,我是您异父异母的亲哥!”
沈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顾清砚满怀狐疑地看过来时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连连摇摆:“您不用看我,您和顾秋昙慢慢聊,我没什么事儿。”
顾清砚转头看着顾秋昙,好一阵才慢慢道:“回去以后要尽快休息喝水,别总是这样子,显得干巴巴的——”
“什么话,听起来好像我身材变差了一样。”顾秋昙不满地撇嘴道,“您这句话也说得太没水平了哥,我只是嘴唇比较干,在家里那会儿不也是到了秋天就这样嘛!”
第116章 噩梦
沈澜把顾秋昙高烧的事情和高层讲了一遍, 紧接着顾清砚就接到通知说可以提前带着顾秋昙回首都休息。
顾秋昙在帝都待了许多年,这种时候突然飞到南方大概也是休息不好的。
因为这一站是在国内,安排回程就不像在国外那么艰难, 顾秋昙几乎晚上就上了飞机,半夜就到了帝都。
顾清砚当时甚至不敢让他自己下地再走路, 漫长的低烧烧得顾秋昙脸颊已经像是抹了胭脂,身体止不住地发着抖。
沈澜从自己包里翻出一块小羊毛毯子裹到顾秋昙身上,嘀咕道:“这种时候烧得也不算高……低烧磨人,还不如高烧呢。”
“又不能正常吃药, 高烧烧久了过度呼吸又是个问题。”顾清砚撇嘴道, 看着顾秋昙的模样心里一抽一抽的,“他小时候也发过高烧。”
“听他说过,小时候被收养人打了。”沈澜点头道, 他以前小时候就是这副样子,也不说话吗?”
顾清砚摇了摇头, 沉默一阵慢慢道:“不太说话,就是一直哭, 也不知道在哭什么,身上伤口疼还是怎么样?”
“那倒是很乖的孩子。”沈澜低头看了顾秋昙一眼, “打出租车回去吧, 不然也没办法让这个孩子在这里……”
“嗯。”顾清砚点头道,“花点钱就花点钱吧,虽然我觉得顾秋昙这个样子……”
“那就去打车好了, 要是您手里没钱我也还有点可以给您用一下。”沈澜笑眯眯道,“好歹是大功臣, 也不能让他这个时候流眼泪对不对。”
顾清砚一愣,抬头看了沈澜一眼慢吞吞道:“谢谢您。”
“都多少年的同事了, 至于吗。”沈澜扬声笑道,“到时候代我和苏姐问好,她带两个孩子也不容易。”
顾清砚一愣,心道什么两个孩子,他和苏婉瑜只有一个儿子。
过了一会儿顾清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