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气质方面倒是模仿得十成十。
只能说也难怪老师们都夸顾秋昙有天赋,没有天赋的学生甚至可能做到了形貌相似,真正的神韵却什么也表演不出来。
顾秋昙倒像是在艾伦身边仔仔细细地观察过对方的生活,随后把这个生活带来的变化内化成了自己的气质。
平时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顾清砚暗自想,拉着行李箱和顾秋昙一起进了地铁。
工作日中午的地铁还算空旷,顾秋昙一屁股坐到座位上呆呆地看着顾清砚,好一阵道:“我们这次出去要拿到什么成果才算成功呢?”
顾清砚一把敲在顾秋昙头顶,引得少年惊呼一声:“干什么打我!”
“这时候压力这么大做什么,我们都进总决赛了,对第一年升组的选手来说已经算很不错了。”顾清砚顺手揉了一把顾秋昙的头发慢吞吞道,”更何况是两块金牌进的总决赛,我记得艾伦今年才只有一金一银。”
森田柘也,斯特兰和沈宴清也是一金一银。大奖赛总共七站,顾秋昙这样两金的在今年反而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
因为其他人的选站看起来似乎都撞到了修罗场。
艾伦和森田柘也在日本站撞上,在日本这种主场作战森田柘也的p分待遇顿时超过了艾伦,他们现在的技术难度差异也并不算大,艾伦于是在日本遗憾夺银。
但在俄罗斯站艾伦又力战其他选手勇夺金牌——斯特兰今年已经不在俄罗斯站比赛了,就像沈宴清也为顾秋昙留出了华国站的比赛名额。
他们这些早升组有了资历和裁判眼缘的选手并不吝于把资源留给自己的师弟,森田柘也留在本土作战也是因为他现在也没什么特别出众的成绩。
顾秋昙叹了口气:成年组人才济济,更别说日本和俄罗斯这种传统的花滑强国。
女子单人滑的第一个3a就是日本女单伊藤绿完成的,现在又听说俄罗斯那边瓦列里娅已经开始练四周跳了——也不知道瓦列里娅的基因到底是怎么样,总之这个女孩看起来好像暂时还没有进入发育期的征兆,看起来娇小玲珑,在花样滑冰项目有着很大优势。
谢元姝却已经彻底到了发育关里最难的环节,她最后一站比完之后突然开始快速长高,听说这些日子已经长了五厘米还多。
顾秋昙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谢元姝,她看起来已经被节食伤害得很厉害,在机场遇见时谢元姝的脸色惨白,嘴唇看起来也不像是健康的色泽。
谢教练站在她身边也是一脸愁容:“这时候再转力量型已经有些晚了,国家队上面就指望着她能节食保持轻体重,但五厘米的身高对重心影响很大……”
顾秋昙偏头看了谢元姝一眼,她这时候已经一米六多,看起来发育关仍然没有结束的征兆。
“之前我记得就已经提醒过谢元姝的体质更适合练力量。”顾秋昙打量了一下谢元姝现在的体态,毫不留情道,“她发育期涨脂肪涨得快,这时候健身上力量的难度也比其他时候低——适量的脂肪对健身反而有促进效果。”
谢教练惊愕地看了顾秋昙一眼,轻叹道:“难怪沈澜总说要您去学医学,这种样子看起来真的很适合去做她的学弟。”
“别想。”顾秋昙摆摆手道,“我没这个耐心给病人看诊。”
顾清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您适合和小朋友打交道,到时候去做幼教也不是不行。”
顾秋昙转头冷飕飕地盯着顾清砚看了一眼:“嗯,适合当幼教,到时候被学生家长找上门一顿暴揍就老实了。”
顾清砚被他一噎,好半晌都没有再说话,谢教练反而露出了笑容:“唉,小秋还是看得通透。”
谢元姝也忍不住露出了淡淡的笑,偏头看着顾清砚道:“您大概不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