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学花样滑冰,知道您的痛苦和愿望,我总要知道点什么——都已经是师兄弟了,总要了解一些的。”
沈宴清却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好一阵才终于道:“您这种时候看起来真的和艾伦那个家伙像得不得了呢。”
顾秋昙轻嗤一声,很快偏头看他:“您难道觉得我这些事都是跟着艾伦学的?”
“难道不是?”顾清砚揶揄道,“您不是一直和艾伦跟连体婴儿一样,这种事情我可没教过您。”
没有谁会教他要了解师兄的过去,那本来就是其他更有权势的人喜欢做的事情,借着对对方的了解和认识给自己换来一些好处。
“行吧。”顾秋昙恹恹道,“您想这么认为就这样认为吧,反正我不是因为艾伦才选择这种……”
“什么话。”沈澜轻斥一声,“我们明天还有自由滑的任务,早点回去洗澡休息才行。”
顾秋昙回去第一件事是把自己都洗干净,热水打在身上把皮肤都蒸成一片粉红色,等他出来,顾清砚都以为以他的习惯直接就倒在床上昏睡了——可顾秋昙只是重新打开了桌子上的台灯,橙黄昏暗的灯光打在顾秋昙脸上,甚至让人觉得顾秋昙的五官格外深邃。
顾秋昙确实是一副混血一般的长相,或者说本来就是有着国外的血脉,那双眼睛在光下更是晶莹剔透。
他低着头,手指拨弄着自己书本的纸张,好一阵还是转过头看着顾清砚道:“这种时候果然还是看不进书。”
“怎么会?”顾清砚惊讶道,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好一阵才终于轻叹,“要是实在没有办法就早些休息吧,我们本来就应该这样的。”
“可是现在休息了回去以后怎么办?”顾秋昙皱着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盯着顾清砚,“我又不是真的什么都会,这种时候能够在学校名列前茅一直靠的是平时在比赛的时候也努力。”
顾清砚一愣,没想到顾秋昙这时候竟然想的还是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的全面发展。
不过也是,这时候顾秋昙已经在竞赛班里了,学的东西和以往大相径庭,总要想办法弥补自己课外的不足。
顾清砚甚至有些遗憾顾秋昙没有跟着埃尔法回去了,如果跟着那个女孩子回到自己家里的话,顾秋昙至少不用这么拼命,不说他可以省多少力——至少不需要再费心费力地在比赛期间还想着自己的竞赛课程。
哪怕顾秋昙在初中的时候其实有奥数的基础,但这种时候还是会因为自己跟不上进度而焦虑。
顾清砚想,也没见他在花滑比赛的时候这么紧张焦虑过,大概是因为花样滑冰比赛之前他泡在冰场上的时间少说也有一周二三十个小时,真的到了重大比赛之前国家自然会安排顾秋昙去封闭集训。
所以顾秋昙本来就不用担心自己在这方面会有什么不好,但学校里竞赛班的学生大多都出身优良,不仅在校内上课,在外边也同样报了补习班,名师加上他们本身的基础,总会比顾秋昙显得更有优势。
顾秋昙自己也清楚自己的情况并没有和他们比拼财力的资格,唯一突出的就是他在体育方面有特长。
可这个特长又偏偏是冷门项目。
顾清砚一把拍上自己的脑门,轻声道:“是我们对不住您,这种时候实在也没有钱能给您提供帮助了。”
顾秋昙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道:“这时候您能提供的帮助本来就不多,学习的事情只能靠我自己啊。”
顾清砚一愣,打量着顾秋昙的神色慢慢道:“您都已经困成这样了,要不还是睡下吧——这个床比较软,不知道对您的腰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不妨碍。”顾清砚把书塞进包里,好一阵才终于道,“我倒是也不挑床,怎么说也不过就这么几天,忍忍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