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发育关大概会在索契冬奥之后,他上一世甚至还要再晚些,等那年的世锦赛结束才开始快速发育。
只能说自己的身体还是比较听话。顾秋昙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侧面,嘴角微微勾起。
顾清砚他们回到华国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顾秋昙在日本也没什么可以做的——一般谈起日本很多人会想到刺身寿司之类的东西,但顾秋昙又不能沾生冷,怕肠胃出问题。
虽说顾秋昙在心态上一向出色,哪怕是压力最大的时候也没犯过肠胃问题,但没有人会想着一次正常就代表次次正常。
运动员的身体健康甚至是所有人都要关心的一个问题,不只是沈澜医生。
顾清砚一直坚持要给顾秋昙做饭也是因为这样的情况,如果让顾秋昙完全吃学校的盒饭,又没办法确定吃到的肉类绝对安全。
小学初中的时候顾秋昙还能吃福利院的大锅饭,大不了就是把食材全都换成顾秋昙能吃的,偶尔开开小灶,到了高中他已经不在福利院吃饭了。
顾清砚甚至在上个暑假直接练出了一手好厨艺,要不是想着顾遇宁年纪还小有时候可能会打扰顾秋昙的生活,他大概都已经想着把顾秋昙接到自己家里住了。
苏婉瑜倒是不反对,只是也同样担心顾遇宁会不会觉得自己被冷落,或者对这个“小叔叔”感到好奇。
小孩子,对生人总是这个样子,他记不清顾秋昙以前和他见过面,只知道他长得不错,性格也好。
在飞机上顾秋昙就一直是睡着的,什么话都没有说,顾清砚也知道他在飞机上睡习惯了,几乎每次一上飞机就困,明明日本到华国距离并不算很远,可偏偏就是这一次反应最大。
“倒也不是水土不服的问题。”沈澜低着头思考片刻慢慢道,“看起来像是之前就积累了很多压力,只是碰巧这一次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了,顾秋昙大概也不安心。”
“这时候爆发。”顾清砚偏头看她一眼,“他的病还真是会挑时间。”
四大洲到世锦赛的时间差并不多,顾秋昙的身体也很难完全休养回巅峰状态,不过顾清砚也不指望顾秋昙在世锦赛再拿一个金牌,能够和沈宴清保证拿到两个名额就差不多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
顾秋昙的身体状态恢复得很快,在国家队里顾秋昙始终都是超脱于其他人的水平,顾清砚或许能和他打得有来有回,但也不至于让他产生压力。
顾清砚甚至想过顾秋昙的压力或许来源于自己对比赛结果的期待,这对很多选手来说都是常有的事情。
只是很少会有人像顾秋昙那样明确的焦虑到身体都发出警告。
顾清砚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开解顾秋昙,他看起来就是一副彻头彻尾的病怏怏的样子,说什么都听不进去,病态地守着某一个期限的到来。
直到去世锦赛的时候他都有些神思不属,甚至开学之后第一场考试排名一落千丈,顾清砚都被老师叫去学校问了情况。
顾秋昙像是完全放弃了一样,对顾清砚的疑问也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只是说:“等世锦赛结束以后会好的。”
什么叫会好的?顾清砚皱着眉头,很久都不明白顾秋昙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好理解为顾秋昙的叛逆期被延长了。
顾秋昙在机场碰上艾伦的时候脸上才淡淡地绽开一个笑,才上前一步就有陌生的选手一下拦在艾伦面前。
“您这是做什么?”顾秋昙眉头微微一蹙,看艾伦的目光甚至都带上了忧伤的味道,“您不叫他让开吗?”
“您之前四大洲的事情我听说了。”艾伦点头道,“生了病,情绪问题,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
顾秋昙的心甚至颤抖起来,不知道艾伦突然提起这件事的目的,或者说艾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