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雪和楚琰的教练也是男性,但顾秋昙不愿意和那位不认识的教练同住。
甚至可以说顾秋昙讨厌和一切陌生人同住。要是因为和陌生人住被那些人说了,或者看了,他甚至没办法逃跑。
顾秋昙对这件事心有余悸,虽然他从来都没有和陌生的成年人一起住过,但毕竟这种时候他也没办法真的对其他人有什么威胁。
高中时期也是一个华国人一生中最虚弱的时期——本来就因为学校的学业压力有很多问题,又要早起晚睡,更何况顾秋昙还经常要面对倒时差这种事情,顾清砚都快觉得他被这些事情折磨得要崩溃了。
顾秋昙可不敢想自己和一个陌生壮年男性住在一起要是起了冲突会发生什么事。
顾清砚拍了拍顾秋昙的头,轻声道:“真的不去和其他人拉近关系?”
“楚琰哥和陈姐是搭档,我过去和楚琰哥住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顾秋昙转过头看着顾清砚慢慢道,“您不觉得奇怪啊。”
“哦。”顾清砚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第一次意识到顾秋昙还有这种方面的人情世故。
双人滑选手的关系是比其他选手之间更加紧密,裁判也会偏好真的是情侣,或者在冰场上表现暧昧的选手组合——至少可以证明他们有默契。
之前他们见到的那对兄妹更是从小一起长大,住同一间房间的好家人。不过顾秋昙不需要知道这一点,对他来说有家人的选手说不定都会引发他的伤感,只要让他和自己住在一起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哪怕有什么问题顾清砚也可以及时处理。
不然回去要被苏婉瑜一顿骂,骂完顾玉娇女士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顾清砚想,顾秋昙看起来在福利院里也确实受到了很多人的喜欢。
这样就很不错。
顾秋昙戳了戳顾清砚的肩膀:“您在想什么呢,人家等着您发房卡等了有些时候了,您还要磨磨蹭蹭的?”
顾清砚抬起头看向周围的两个年轻选手,讪讪一笑:“抱歉,之前想事情想得有些入神,对了,您二位的教练呢,我怎么好像没有见到他?”
“他那家伙。”陈雪嘀咕一句,被楚琰按了一下肩膀才终于不说话了,“谁知道……”
“他出去了。”楚琰接过陈雪的话轻轻道,“您知道的,他有时候需要出去看看周围的环境,我们得确定这里附近有适合我们训练的地方。”
顾秋昙抬眼看了他们一眼,赛前训练临时抱佛脚这种事他也做过,只是连教练都支持他们这么做的可就少了,这听起来甚至有点奇怪。
按道理来说越是到了比赛临近的时候他们越是要小心,不能因为想要再提高一些状态擅自出去训练,万一因为这次训练伤着了脚踝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对他们的比赛甚至可以说是相当不利。
顾秋昙皱起眉,总觉得这两个人还是很不对劲,但是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只能悻悻地看向顾清砚:“我们这次就不出去额外训练了吧?”
“不了。”顾清砚轻声道,“您现在这个时候要做的是好好休息等我们短节目的比赛。”
顾秋昙撇嘴道:“我就知道我们不可能出去玩,在房间里练练陆地跳跃总可以吧。”
“可以。”顾清砚道,“在冰上危险性太高了,但是备赛的时候一天不练都可能有其他的结果。”
所以一开始就准备让他练陆地。顾秋昙一愣,也不知道顾清砚是什么时候开始会对他的情况进行判断甚至有了系统的安排。
之前顾清砚可是从来不在乎什么计划性,只要他想练,这里又有冰场,很少会阻止他出去。
哪怕在国外租冰场要很多钱,比国内远远更多的钱。顾秋昙扪心自问他是不会舍得花这笔钱的,但顾清砚看起来为了他的比赛成果什么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