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3章

顾秋昙的头:“行了, 没必要担心这些。”

    “嗯。”顾秋昙哼了一声慢慢地闭上眼睛,“我要休息了, 哥,明天还有自由滑。”

    “嗯,睡吧,什么时候睡醒了就起来。”顾清砚点头道,“不出意外的话明天的自由滑您也是最出彩的一个。”

    顾秋昙咕哝一声翻了个身没有搭理顾清砚。

    他其实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在乎自己拿到的奖牌到底是什么颜色,比起上一世他现在更好奇自己能够做到什么程度,能够让其他人觉得他是真正的天才,还是仍然困囿于对胜利的偏执?

    顾秋昙在自由滑前也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他可能就是想不明白自己在这方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艾伦在这种事上比他看得通透太多了。顾秋昙站在冰场上时想,在花样滑冰的冰场上没有风,冰在丝丝缕缕地冒着寒气。

    顾秋昙的脸色并不算好看,没办法化妆,在聚光灯下就显出一种雕塑石膏一样的质感,对他来说这种情况甚至已经算是不错。

    顾清砚想,至少嘴唇还有点血色,之前顾秋昙病得最严重的时候连嘴唇的血色都一点不剩,只留下一片苍白。

    那次他差点和上面的领导完全闹翻,顾清砚不在乎领导想要什么,虽然他们没有太显赫的家世,但顾秋昙毕竟是顾清砚亲自看大的孩子。

    如果就这么弃之不顾,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难以想象的情况。

    顾清砚的名声也同样需要保护。顾秋昙最后开始自由滑之前看了顾清砚一眼,那双榛子色的眼睛清透漂亮,顾清砚几乎要想不明白什么样的人会伤害他。

    没有人会想看到那样的场面。顾秋昙在冰上一圈一圈地旋转,脚下的冰刀划出漂亮干净的划痕。

    他很少会真的选择演绎一首乐曲自己本身的故事,反而更喜欢从自己的生活中找出适合的理解。

    但唯独俄罗斯的芭蕾舞剧曲目和这种民谣,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还能怎样解读。

    也可能是因为顾秋昙对俄罗斯本来就不熟悉。哪怕在俄罗斯住过一周,在上辈子也住过两年多,顾秋昙也始终对俄罗斯的风土人情没什么了解。

    一个是两次过去都是在自己生病疗养,或者是重伤需要修整的时候。另一个……也是因为顾秋昙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他只能演绎故事本身,至于他自己。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解读这些乐曲。表现在外的就是纯然的一片懵懂。

    顾清砚甚至打趣过他在俄罗斯乐曲上的茫然,按顾秋昙的习惯他是不可能对自己想要滑的曲调一无所知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顾秋昙是一个能够在自己想做的事情上达到超乎常人的专注度的类型。

    把一首歌听上十遍百遍对顾秋昙来说都是常事,在了解一首歌的时候总是要更多地把目光投放在情绪上。

    至少也是要放在这首歌本身想表达什么上。顾秋昙想,眼里闪着温润的,沉静的光芒。

    顾清砚只看到顾秋昙倏地抬起头向周围的观众们一笑,对他来说这一笑好像也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只剩下一片苍白。

    理论上不应该是这样的。顾清砚想,眉头紧紧皱着,顾秋昙的情绪明显已经到达了一个极点,他可以很好地展现出自己的特别之处,在表演上也同样毫无保留地泼洒着自己的情绪。

    但他看起来已经厌倦了这样的表演。

    情绪的输出是一件让人感到疲惫的事情。顾秋昙在冰面上翩翩起舞的时候总这样认为,他看起来已经很有一番本事,可只要真的到了要用情绪去满足其他的一切的时候,他总是觉得自己在燃烧的是自己。

    或许真的是这样。顾秋昙又转了一圈,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这时候应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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