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还是略显粗糙,他滑得没有顾秋昙那么快,但是步调仍然契合着音乐本身的欢快。
顾秋昙第一次意识到巫兰安居然也是个表演型的选手,他升组的时候巫兰安还在青年组里籍籍无名。
因为巫兰安的技术难度并不算太出众,在青年组那些天才中就显得有些弱势,而且那个时候艾伦弗朗斯也还在青年组,他们俄罗斯那边的花样滑冰选手在技术和节目内容分方面都明显更加强势。
甚至到了顾秋昙有时候也会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不是说这些人的表演多么出彩又或者技术难度多么领先。
只是因为他们能够在同样的质量下拿到更高的加分,得到更多的东西,仅此而已。
顾秋昙垂下眼睛,好一阵才终于偏过头看着顾清砚:“我们最近有找到好的男子单人滑的苗子吗?”
巫兰安结束这次短节目的动作也一样是联合旋转,可能因为自己崇拜顾秋昙所以刻意选择了这样的结尾,也可能只是因为他的编舞师觉得这样做会更加合适。
顾秋昙不清楚,但看着巫兰安红扑扑的脸颊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让他不要模仿自己?他可能本来就不是要模仿他。
顾清砚看着顾秋昙也忍不住笑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您这么纠结,小秋。”
“谁纠结了。”顾秋昙偏过头看着顾清砚轻声道,“我要是连这种事情都要纠结的话未免也太糟糕了,根本不需要为这种事情烦心啊。”
沈宴清坐在一边看他,看着顾秋昙的眉头仍然微微皱起:“您要是不烦心的话也不会这样看着巫兰安吧。”
顾秋昙倏地转过头看着沈宴清,那双眼睛瞪得溜圆:“怎么这样说话呢,我怎么看着他了?”
谢元姝掩着嘴施施然起身,看着冰场的方向:“那接下来应该就是冰舞团体,我的比赛在第二天。”
“嗯。”顾秋昙轻轻点头,这时候确实女子单人滑被安排在第二天,和决赛一起进行,以至于谢元姝其实是所有参赛选手中对体能要求最高的一位。
她必须一个人完成两次比赛,没有人能够作为她的替补,她们没有这个名额。
顾秋昙盯着她,轻轻道:“您要不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这样的比赛安排对您可是相当不利。”
俄罗斯那边最合适,他们有着足够多的名额,所有项目都可以进行轮换。顾秋昙望着那边,微微眯起眼睛。
要是这样的话,他们会安排谁作为团体赛的参赛选手?有什么问题……
顾秋昙想着,好一阵都没有说话,谢元姝已经轻轻地从他身边走过:“这时候要是回去的话西方媒体第二天大概就要造谣华国队队内……”
顾秋昙抬起头看着她,谢元姝已经一步步走到双人滑的那对小选手旁边坐下:“换个位置,坐一个地方坐久了还是觉得有点不太舒服。”
“好呀。”那个小女伴笑吟吟地看着她,好一阵才道,“姐姐您这个时候准备……”
“休息。”谢元姝冷淡地撇下一句,看着那些人,“我总归要保持自己的体力,到时候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影响了比赛可就不好了。”
顾秋昙哑然失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说什么都有点显得多余。
另一边俄罗斯的选手们盯着他们这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您这次上自由滑,和顾秋昙应该会直接对上,他们需要……”斯特兰絮絮叨叨地在艾伦耳边说着,也不知道艾伦到底听进去多少,实际上艾伦很少会对他们的话做出太大的反应。
只是听汇报一样,能够抓住重点做出他想要的总结。至于其他的事情就轮不到他们来考虑了,实际上斯特兰也不指望艾伦这时候能转头看一眼他们这边。
没必要,艾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