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飘的安慰的意味,羽毛一样,只搔过顾秋昙的耳畔。

    “没有哭。”顾秋昙盯着他,那眼里的水雾越发明显,只是道,“怎么我叫您,您就来了?”

    艾伦坐在床边,月光洒落在房间里,顾秋昙的头发被衬得有些发白:“我不来的话,您还能依靠谁呢?顾清砚吗?”

    这话说得有点尖锐,实际上顾秋昙本来应该依赖顾清砚和顾玉娇这对母子。

    虽然顾清砚本质上不是顾秋昙的父亲,也不可能是顾秋昙的父亲——他们只能做兄弟。

    “那我难道是天生就无依无靠?”顾秋昙一挑眉,看艾伦的眼神带着几分警惕。语言上的恶意对他来说是最容易被察觉的,顾秋昙上辈子在风言风语里一点点衰败虚弱。

    他在语言上总是更敏感,甚至比身体上的痛苦还要更让他感到警惕。

    “别这么说。”艾伦的声音也显得有几分干涩,好一阵才终于打量着顾秋昙这时候的面容,他看起来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您这是什么眼神,非得病恹恹的才能算病了是吗?”顾秋昙取笑道,“您生病的时候也这样吗?病怏怏的,什么都做不了?”

    “不会。”艾伦说,眼神一凝。以前顾秋昙是不会这样说话的,或者说这个腔调听起来像是在刻意模仿其他的人说话,说那种刻薄的话。

    好一阵,艾伦才忍不住眯起眼睛:“您这时候看起来真的很不好,有点……”

    “至少还有力气和您斗嘴,谈不上不好吧。”顾秋昙恹恹地一掀眼皮瞄了艾伦一眼,“要是真的躺在床上一点生气都没有的话您恐怕更难受。”

    “我难受?”艾伦拧起眉,在眉头聚成一个秀气的小疙瘩,“您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觉得您能够引导我的情绪……”

    “我叫您您就来了,还不能证明您眼里我是很重要的一个人吗?”顾秋昙偏过头看他,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点困惑的味道。

    艾伦甚至从他的话里听出了自己说话的风格,他的心陡然一沉。

    顾秋昙虽然擅长模仿,但许多时候并不会把模仿当成自己随时都要做好的一件事,如果他这样做了,只能证明他确实已经不太清醒了。

    顾秋昙的眼睛还是亮晶晶的,看起来神采飞扬,可艾伦的心却控制不住地冷下去。

    如果他还是赶不上在顾秋昙的病情恶化之前让他变得健康起来,或许又要再面对一遍顾秋昙的死亡——哪怕那一次顾秋昙并不是因为自己丢失了求生的意志。

    顾秋昙只是平静地望着他,困惑地歪了歪头:“您这是什么眼神?我应该还好吧,怎么您看起来像是我马上就要撒手人寰一样……”

    艾伦一步踏上前去,捂住了顾秋昙的嘴。

    第205章 心

    顾秋昙睁大了眼睛看他, 鼻尖萦绕着薄薄的薰衣草的甜香,艾伦身上的香气现在近得仿佛都能熏到他身上。

    那气味淡淡的,不像是香水——或者有昂贵的大牌香水也能够做出那样自然的香味, 不至于有脂粉的气味。

    顾秋昙不明白这到底是个怎样的气味,几乎都让他飘飘然起来, 总觉得那些忧愁的、恐怖的,一切让他不安的经历都在慢慢淡去。

    艾伦另一只手揽在顾秋昙的肩膀上,好一阵才终于缓过神来:“虽然我不介意别人口语里说到死,但我希望您不要这么轻易地想到这件事。”

    为什么?顾秋昙懵懂地看着艾伦, 叹了一口气, 轻轻说:“您为什么这么害怕我这样说?”

    避谶?还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顾秋昙的眼神显得有些咄咄逼人的滚烫,艾伦狼狈地撇过头不敢看顾秋昙的眼睛。

    他总觉得自己不能说出其他的事情,他不能把自己曾经的痛苦和疯狂强加在顾秋昙身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