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精打细算地想怎么才是最便宜的最划算的。
可顾秋昙现在已经没有以前那样高兴了。顾清砚低下头,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您现在想要做什么呢?”
“想攒钱买房子。”顾秋昙轻声道,“之前艾伦和我说他和我互换生活的那一周活动范围太小了——我想也是,福利院的房间毕竟是大家一起住的。”
顾清砚一愣,原来这时候顾秋昙想要搬走了吗?也对,十六岁的少年应该也已经有了想要独立的念头。顾秋昙甚至有自己的经济收入,在法律上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也就意味着顾秋昙已经成年了。
哪怕他还没有年满十八周岁。
顾秋昙摇头晃脑道:“一半的钱存起来以后买房子,剩下一半一分为二,一部分给我自己用,另一部分……”
他仰起头看着顾清砚,微微一笑道:“我拿出来给其他孩子用怎么样?”
挣了钱要养家糊口啊。顾清砚愣愣地看着顾秋昙,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顾秋昙虽然说着要早点搬出去好处理自己的事情,实际上心里还是挂念着孤儿院的情况。
不过顾秋昙一直这样,顾清砚都已经习惯了他这么说话这样做事。
如果哪天突然出现了变化,顾清砚反而要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还是说顾秋昙遇到了什么严重的其他人都没办法帮他的事情。
顾秋昙却只是抿着嘴笑:“走了哥,我作业做完了,可以去冰场了吗?”
冬奥会之后是四大洲锦标赛,顾秋昙不去的话名额自然落到了沈宴清和巫兰安身上。他们两个在之前的比赛里已经刷够了ts,不管是这个赛季的还是下个赛季的——这时候下个赛季的标准还没有出,不过根据他们以往的认知,花样滑冰比赛的ts并不是每年都会变动,就算有变动也是小幅度地调整。
不影响。
顾秋昙听沈宴清当时给他分析的时候也是抿着唇一个劲地笑,那笑从他的眼睛里溢出来:“原来这样,可能是因为一直调整标准的话很难让大家都有机会。”
毕竟虽然是选拔性的标准,但如果设置得太高,除了顶级选手没有人能够成功拿到入场券的话,其实也没办法继续办下去了。
任何一个运动项目都应该在技术上有一定的分层,不能只有最顶尖的选手——这样的话顶尖选手内部的竞争虽然激烈,但其他人却没办法进入这个项目,更不可能在训练上场地上给他们帮助。
要是没有许多人跟着学,没有办法在这个项目上挣到钱,很多时候这个项目就会被取消。至少是某个国家会不再设置这个项目的培训体系。
像顾秋昙那样的算是沧海遗珠,本来因为家境原因不可能成为花样滑冰选手,就算有着再好的天赋也很难有机会接触到类似的训练。
可偏偏他就是接触到了,不仅接触到这一行,还走出来,成为了家喻户晓的明星。
是的,这时候在国内大家或多或少都听说过顾秋昙的名字,一个从孤儿院爬出来的,能够在冬奥会上夺金的天才。
不过顾秋昙的生活并没有多少改变,除了骤然富裕起来的经济情况让他能够更多更频繁地和艾伦交流:“艾伦!”
“嗯?”俄罗斯那边这时候还是中午,艾伦半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听着手机里传来顾秋昙叽叽喳喳的声音,“之前要的题目解出来了?用了多久?”
“三个小时。”顾秋昙挠了挠头,轻声道,“您呢,您用了多久?”
“差不多,两个半小时前后。”艾伦轻笑一声,“不过您也知道我这边能够运用的资源更多。”
顾秋昙的耳朵微微一红:“您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还能说因为资源不够所以……
“为什么不能?”艾伦歪过头,显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