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最终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捉到一只活的蝴蝶放到白涂掌心,白涂摸了摸蝴蝶震颤的翅膀,露出一个由心的笑,然后将蝴蝶放飞了。
“继续走吧。”他道。
但是走了一会儿,他又说自己腿酸,要霍常湗背他。
霍常湗僵了半晌,慢慢伏下身体,用尾巴圈起白涂放到自己背上。
白涂靠过来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背,“太阳开始落山了吗。”
“嗯。”
“今天有晚霞吗。”
“有。”
“好看吗。”
“好看。”
白涂没再说话,久到霍常湗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他走到白涂家楼下,不知道要不要叫醒他。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白涂说:“其实我们在一起还是可以做很多事的。”
白涂的声音很清醒,霍常湗意识到他其实没睡着。
“就像今天一样,我们会开心地度过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直到我们死去。”
霍常湗沉默了很久,道:“等你看见我,你就会讨厌我,就不会像今天一样开心了。”
“只有离开你,我才再也不会开心了。我会一直、一直、一直喜欢你,就算永远当一个瞎子,我也喜欢你。就算你变老变丑,我也喜欢你。你也要一直喜欢我,就算我变老,变丑,变得不再聪明。”
霍常湗始终沉默,白涂笑了笑,从他背上下来。
“明天见。”
他往楼道中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明天换你来找我,好吗。”
第96章
“明天换你来找我,好吗。”
白涂的这句话不断在霍常湗脑海中回响,他低伏在树上,尾巴因为焦躁不停拍打树干。有动物受惊从灌丛间窜出,他连眼睛都没睁,触手飞快伸出去捕捉到了这只动物,蛰刺从颈间穿过,一击毙命。
他控制着触手将这只温热的动物提到面前,睁开眼看了眼,几秒后低下头吃了起来。
这已经是他自昨夜以来的第十只猎物,从最开始的排斥和反胃,到现在他竟然能从中尝出美味。
霍常湗试图用手撕下上面的肉塞进嘴里,但很快发现这样把双臂和前胸搞的到处都血淋淋的,他停下来,转而直接用嘴巴撕咬,干净而利落地解决了这一餐。
太阳从东方出来,他跳下树,身姿矫健地往山外跑去,在路过小溪时停下清洗自己。
溪水清澈如同镜面,倒映出碧蓝的天空,他看着水中的倒影,忽而心生胆怯。
天空很蓝,月亮还没来得完全落下,黯淡无光地挂在天空一角,附近的云层像画一样,衬得其中的他愈发丑陋。
他记得白涂很喜欢看这些景象,当以后的某一日他们来到溪边静坐时,白涂会不会觉得他煞风景?
他在溪水中踟蹰不前,好像既没有勇气接受这一切,也没有勇气去等待白涂接受这一切。
他来到那条熟悉的公路,并不意外地没有看到白涂的身影。他去到白涂楼下,在门口盘旋几圈后卧了下来。
他能感受到这栋楼里除了白涂没有其他生物的气息,白涂现在非常安全,如果非要说危险,唯一的危险因素就是他了。
白涂的香味隐隐飘下来,勾得他不由自主吞咽唾沫,庆幸自己每次来之前都吃饱了。
霍常湗闭上眼,将头埋到双臂间,卧着不动了。太阳东升西落,晨曦转为暮霭,霍常湗抬头看向楼上,属于白涂的屋子并没有亮起灯。
他会因为自己没有赴约而伤心难过吗,会因此不好好吃饭吗。
霍常湗迟疑了一下,还是起身迈进了楼梯。
他一层一层上去,很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