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浑身不自在,夹紧双腿,双手一挡,顺势拿葫芦瓢盖在腹前,“微微啊,不用这么客气,我自己来就好。”

    他的手臂正好挡住腰腹,岁兰微一顿,红着眼抬起头:“相公的身体只有我能碰。”他用力拨开唐柳的手,摸在唐柳腰间,又依次点过他的胸膛、喉结、双唇,“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里,你浑身每一处都是我一个人的。不洗干净,我就去剁了那些人的手。”

    唐柳登时投降似的举起双手,“你的你的,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你想怎么洗就怎么洗。”心想可不能让这人知道他以前天天跟人勾肩搭背的日子,这要是知道了,家里不知道要多出几双手。

    这场沐浴最后以唐柳差点被搓掉一层皮又被恶狠狠咬了一口的小腰告终,他摸摸腰间新鲜出炉的牙印,吸了口凉气。岁兰微出掉心中恶气,反倒恢复了文文弱弱的模样,唐柳穿好衣服,捏开他的嘴,两指在他齿关上摸了一下。

    岁兰微眨眨眼睛:“相公?”

    “我在看你的牙齿是什么做的,”唐柳恶声恶气道,“这么会咬人。”

    岁兰微歪了歪头,回以一个无辜的眼神。

    唐柳收回手,在食指指腹上咬了一下,擦干净后递到他唇边。

    岁兰微一口含进去,舒爽得眯起眼。

    唐柳摸摸他的头,确认他将街上的事都忘了,终于松了口气。

    此后唐柳经常带着岁兰微上街。徒水县统共那么大点地,坊间贩子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人,因着唐柳与此前乞丐模样判若两人,没出几日商贩们都以为县里新搬来了对恩恩爱爱的小夫妻,当丈夫的俊朗洒落,做妻子的神秘婉顺,偶尔出言放浪倒更显天真率直,平素一人挑菜一人杀价,颇为般配。

    不谈岁兰微记忆的事,当前的和美日子对唐柳而言自是称心如意,可不知是不是错觉,有几回从街上回来岁兰微似乎有些闷闷不乐,没待他凝神细看,岁兰微就一把抱过来,在他身上摸摸蹭蹭,唐柳也就抛之脑后了。

    九月末,唐柳终于埋好引水渠,在池塘里栽下莲花,引了涞水进来。这日唐柳上街买菜,顺道挑了数尾鲤鱼回来,将鱼放入池塘后,才发觉岁兰微一反常态地站在旁边,连帷帽都没摘。

    唐柳走过去替他摘了,刚想开口,便对上他哀怨的双眼,唐柳早习惯了,问道:“又是什么惹我们的微微不开心啦。”

    岁兰微道:“我很见不得人吗。”

    饶是设想过无数可能,唐柳也没想到岁兰微会问出这么个话来。

    “为什么只有我戴着这个,”岁兰微指着唐柳手里的帷帽,“其他人都不需要。”

    唐柳默默看了看他惨白的脸。

    娘子啊娘子,你有没有想过不是你见不得人,是别人见不得你呢。

    岁兰微做出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

    唐柳总算意识到这几回他的闷闷不乐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抓了抓头发,“好吧,你等我想想办法。”

    “胭脂水粉怎么用,”银眉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发髻怎么梳?”

    唐柳回以一个笃定的眼神。

    庭院里,不大的石桌上摆着一枚明亮的铜镜,铜镜周围摆满瓶瓶罐罐,银眉看看唐柳身后被帷帽遮得严严实实的人,没料到唐柳专门差人驾马车来接自己是为这事。

    她叹口气,亏她还以为唐柳又出了什么意外,火急火燎地赶过来。她坐下来,拿起其中一罐脂粉往脸上敷。

    唐柳认真看着,时而发问:“要敷这么厚?”

    银眉瞥了眼他身后:“寻常人是不用。”

    唐柳摸摸鼻子,“……这几罐胭脂不都是一样的么。”

    “这是唇脂,这是面脂,这是专门描花钿的。”

    “这又是做什么用的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