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o章

开就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还在想那晚的噩梦?”

    “……不是噩梦。”夙婴抿了下唇,“它教我……认清了自己的心。”

    沈栖迟怔愣一瞬,似乎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旋即问道:“都梦到些什么了?”

    夙婴摇头不语,他不想让沈栖迟知道那样的自己,也不愿让沈栖迟经历那样的痛苦。

    沈栖迟也不勉强,只倾身抱了一下他,“好了,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在这里。”

    夙婴笑意苍白:“我知道。”

    他们收拾完整个屋子,拆洗旧的床褥晒到院中,换上干净的,夙婴倒掉最后一盆污水,用新打上来的井水洗刷了木盆,和洗净的粗布一块晾到阳光下,四下环顾,沈栖迟正把仓廪中仅剩的一点面粉搬往厨房,看样子是打算用于准备晚膳。

    夙婴去仓廪看了一眼,那些农具还好端端地堆放在角落,不见锈迹,他去到厨房,有点拿不定主意地问沈栖迟:“要去田里吗?我们的田荒废了大半年。”

    不知话中何处戳中沈栖迟心坎,他放下面粉,心情颇佳地转过身来,靠着灶台道:“不,今年太晚了,我们不种田,去县里买粮食就可以。建个地窖怎么样,可以存放蔬果,还可以酿酒。”

    夙婴下意识道:“不要松醪酒。”

    沈栖迟笑得眉眼弯弯:“那要什么酒?”

    夙婴后知后觉感到窘迫,胡乱报名字:“梨花酒,桃花酒,随便什么酒都可以,就是不要松醪酒。”

    “还没到时节呢,梨花和桃花还要小半年才盛开。不过地窖建好也要一段时日,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先酿点桂花酒和米酒,当然你若是喜欢果酒,我们也可以去山里采点野果。”

    夙婴不由开始憧憬沈栖迟话里话外描绘的平宁生活,幻境带来的阴翳在充实的家长里短和沈栖迟真实康健的笑容中缓缓消散,他情不自禁露出一个笑容,“只要是我们一起酿的,我都会喜欢的。”

    “这都是以后的事。”沈栖迟握住他的手,牵着他往外走去,“现在我们需要睡一觉。”

    “现在?”夙婴歪了下头,“可现在是白天。”

    “白天也可以睡觉,我们都需要休息。”

    夙婴有些畏怯地缩了下手,自蛟庙过夜后,他几乎不敢合眼,生怕一睡着便再次深陷梦境,梦中又是些他和沈栖迟花样百出的生离死别。他不敢让沈栖迟发现,只好在沈栖迟入睡前合眼假寐,再在沈栖迟熟睡后睁眼,然后彻夜不眠地盯着沈栖迟,再在他将醒之际合眼假装自己还没醒。

    沈栖迟不知是发现了异常还是真的想休息,坚定地拉着他进屋,走到床榻边按着他坐下,又在他反应过来前除去他的鞋袜、外袍,推他躺下,随后利落除去自己的衣物,推了他一把:“往里些。”

    夙婴行动快过思绪,挪了挪位置,腾出一个身位来。沈栖迟在他身侧躺下,扯过被褥一并盖到夙婴身上,下半张脸缩进被褥里,微微舒了口气。

    不知怎的,夙婴也随之放松下来。这间村舍里的床褥一如既往的松软,带着阳光、草木与沈栖迟独有的味道,夙婴翻了个身,长臂一伸搂出沈栖迟,学着他埋脸于被褥下,只露出双紫灰的眼瞳,幽幽盯着共枕之人。

    “你不回去教书么。”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瓮声瓮气。

    “没想好。”沈栖迟往他身上靠了靠,望着素雅的床顶,“也许以后会回去,我想不论何时萧兄都会欢迎我,那些孩子需要一个夫子。不过,也该许我清闲几月。”

    夙婴静了片刻,忽道:“我们不成亲了,好不好?”

    沈栖迟讶异地朝他投去一眼。

    “成亲也没什么好的。”夙婴闷声道,“除了将你我的关系公诸于众,我们的日子不会有任何变化,还可能给你带来不好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