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到薛首席的消息出发的时候瑟瑞克他们还处于昏迷,来到这里的前几天,留在那儿照顾的兄弟传消息来,说人已经醒了,就是还有点虚弱。”
阿苏尔也松了口气,“全速行进,尽快赶回主星。”
“是。”
阿苏尔关闭舱门回到飞船,穿过走廊来到距离驾驶舱最近的房间开门进去。薛寂和被他刚抱进来时一个姿势,埋在被窝里睡得很沉,阿苏尔捡起刚才随手丢到一边的兽皮挂了起来,然后走到床边,从口袋里取出镜片四分五裂的眼镜放到床头,坐下看了薛寂一会儿。
他知道自己把人折腾狠了,但是憋了二十多年,在当时那个情况下根本无法停下。
即使睡着,薛寂脸上还是透着淡淡的疲色,一向光洁的下巴上此时覆盖着一层短短的青茬,阿苏尔抬手用指腹轻抚他眼下的青影,顺着脸颊摸到有点扎手的胡茬上,一边无意识摩挲一边终于沉下心来去思考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一切。
他兀自出神,手指忽然被抓住了。
薛寂拎起他的手指迷迷糊糊看了眼,全是这段时间“野外生存”磨出来的厚茧,他握着手顺势一并放到腹间,闭着眼说道:“去放热水。”
阿苏尔没动,两秒后俯身凑到他颈间,轻嗅了一下,“晚点洗不行吗。”一洗,这好不容易染上的信息素味道就全没了。
薛寂睁眼看了他一眼,往旁边挪出点位置。阿苏尔脱光了钻进去,长臂一伸侧身揽住他,薛寂闭着眼,顺势翻了个身,窝到alpha宽厚的胸膛里。
阿苏尔于是又往前挪了点,紧贴beta光滑的后背,下巴放到beta肩上,就这么静静抱了片刻后开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有信息素紊乱的。”
薛寂毫无防备:“一开始就知道。”
“一开始?”
“你给我授勋那次。”
阿苏尔顿了下:“很明显吗。”
“你的信息素很香。”
阿苏尔呼吸一重:“你在帝星学院的时候上过生理课吗。”
“当然,优。”
“那你应该知道,即使是同性之间也不能随便夸一个人的信息素香。”
薛寂懒得回答。
阿苏尔自己平复了呼吸,过了会儿探手下去,才有动作,就轮到薛寂的呼吸乱了。
“别碰,还没好。”
阿苏尔这会儿真没那意思:“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他顿了下,“船上的医药箱放在哪?”
薛寂懒懒道:“敷药草就可以。”
“可是摸着快干了。”
“那就等干透了再说。”
阿苏尔不动了,没多久又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薛寂哼笑:“好多问题啊陛下。”
阿苏尔一口咬住他耳垂,又舍不得动真格,最终不轻不重咬了下就松开了,“最后一个。”
薛寂抬起脚,摸索着踩到阿苏尔足背上,顺着足背一路上滑,脚趾轻勾了那细伶伶的镯子一下。
阿苏尔愣了半天才想明白,胆大已经说腻了,一时哭笑不得,只能恨恨给那只耳垂又来了一下。这回用了点力,胫骨被人用脚后跟踢了下,跟挠痒似的,阿苏尔松口,上面留下了两道对称的印子。
正凝眸端详,忽听薛寂拖着懒调开口:“咬了我,就不准摘了。”
“又是交易?”
“没有交易了。你的身体现在归我管。”
阿苏尔收紧手臂,将脸埋到薛寂颈间,深深吸了口气。
他真是爱死了薛寂这股劲。就是让他管死自己也心甘情愿。
两人一同睡去,最先醒来的还是阿苏尔。薛寂睡觉很安分,基本上睡前什么样醒来还是什么样,因此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