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属下只是王府的暗卫,对殿下的喜好并不清楚,属下可以帮您去问年管家。”
暗卫?
容玉珩好奇:“你和青水都是王府的暗卫吗?”
青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不过殿下好像也没说不许他们透露身份,说了个“是”。
容玉珩继续追问:“那你们会轻功吗?”
他只在话本上看到过轻功,至于现实中是否存在,他待在消息闭塞的南河县,也不知道。
青山迟疑了一瞬:“会。”
容玉珩震惊。
郦都这么卧虎藏龙吗?随便一个暗卫就会轻功。
当天晚上,容玉珩见到薛不问,问起了青水青山的事。
薛不问侧目:“怎么了,他们伺候的不好吗?”
“不是不是,”他犹犹豫豫道:“主要他们是暗卫,伺候我会不会……大材小用了?”
薛不问点了下他的额头,正好点在容玉珩额心朱砂痣的位置:“不会。你不是怕被欺负吗,有他们在,没人敢欺负你。”
容玉珩没仔细听薛不问的话,他四处望着,想看看他额头的朱砂痣有没有遮住。
应该是遮住了的,否则慎王就该问了。
容玉珩心底稍稍松快了些,晃了晃薛不问的胳膊,撒娇道:“殿下,您怎么这么好呀。”
虽然他不知道薛不问说了什么,但是夸一夸总没错。
果不其然,薛不问眉眼间染上了喜色:“好了,别贫嘴了,该入睡了。”
薛不问只脱了外衫,便躺在了床榻外侧。
容玉珩瞥见他拿起书看,有些懊恼。
完了,他怎么忘记让青水青山他们帮忙找些相关书籍汲取经验,万一殿下嫌弃他弄得不好怎么办?
容玉珩焦躁地咬着下唇,随后心生一计。
在他看过的话本中,女子越主动,男子就越兴奋,换成现在这种情况应该也差不多。
容玉珩脱去衣裳,只留一层薄薄的里衣,走近床榻。
然而薛不问在专注看书,并没有看他,容玉珩感到气馁。
他拉了拉衣裳,露出肩膀,跨坐在薛不问的腿上:“殿下,您怎么只看书,不看我呢?”
容玉珩想了下话本的内容,照着印象颇深的台词说:“殿下,奴家不好看吗,您不想要奴家吗?”
薛不问猛地合上书,神情严肃:“是谁教你说这句话的?”
薛不问素来温和,容玉珩第一次见他板着脸的一面,吓得眼睛红了一圈,结结巴巴道:“没、没人教我,是我在话本上看到的。”
薛不问的神色略有缓和,他轻抚容玉珩的后背:“奴家这个称呼不好,以后不要用了,你自称我便可。”
“啊……好。”容玉珩心里嘀咕,薛不问实在太奇怪了。传闻里他明明不是会对人说这些的性子,怎么偏偏跟自己讲起称呼的事来?
薛不问扶着他的腰,让他躺在内侧。
容玉珩顺从地躺下去,胳膊碰着薛不问的手臂,可怜兮兮地说:“殿下,我们还不开始吗?”
薛不问:“……”还惦记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危险起来:“阿玉先说说,我们要怎么做。”
容玉珩不知道该怎么说,便佯装羞赧道:“殿下别问我,殿下自己来。”
他不知道,殿下总不能不知道。
薛不问看穿了他的小心思,闷笑一声,吻上他的唇瓣。
那一瞬间柔软的触感,让薛不问都不舍得分开。
他克制着扭过头,说:“好了,该睡了。”
容玉珩不是傻子,不会被他亲吻的举动糊弄住,喊了声“殿下”,又扯了扯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