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么多年没说过一次重话,对他无微不至。他又不是白眼狼,怎么可能做得到无动于衷。
系统读取到他的想法,心觉怪异。
命运之子性格温和?
系统重新整理了一遍命运之子的人设——性格淡漠、高傲孤僻。
系统没有将命运之子的人设告知容玉珩,它不想让任何人任何事,影响容玉珩的任务进度。
系统强调:【你要在半个月内杀死命运之子,否则你就会死亡。】
容玉珩随口应下。
天空黑压压的,系统到来后,池宅的天空再也没出现过太阳月亮,黑夜白昼都是阴天。
受到天气的影响,容玉珩的心情也压抑起来。
周席不知所踪,池家的三个少爷近几天神出鬼没,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去观察枯井。
容玉珩不想再等了,他怕再这样等下去,他真的会走不出这里。
黑夜降临,容玉珩换上一套黑色衣服,在夜色中鬼鬼祟祟地往枯井走。
走路时,手腕上的金镯子和师父给他的红镯子时不时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吵得容玉珩更是烦躁。
他本就怕引起旁人的注意,这两个镯子还总是响。
容玉珩拽着袖子粗暴地将金镯子包裹起来,他看这个金镯子不顺眼,不再像从前那般小心翼翼。
他试过摘下金镯子,可这金镯子戴到他手腕上后就像缩小了似的,怎么摘都摘不掉。
抵达枯井,容玉珩打开照明工具挂在树上,随即大步走过去移开井盖。
盖子掀开,他取回照明工具往下照,井底还是只有白骨和血红色阵法。容玉珩目不转睛地盯着枯井,眼睛都酸了,也看不出哪里有问题。
也是,周席都找不到,他一个半吊子能看出什么。
容玉珩刚想放弃,忽地意识到,枯井下面的白骨数量似乎没有变化。
夏舒死前,白骨就摆在这个位置,如今没有多也没有少。
那么夏舒的尸体去哪了?
不等容玉珩细想,林雅幽幽道:“大师,您也在这里啊,好巧。”
容玉珩回头,看着身处暗处比鬼还吓人的林雅,神色自若道:“你是来找线索的吗?我已经找过了,什么都没找到,正要走。”
他想越过林雅离开,林雅却挡在了他身前,望向他的目光灼热:“大师,您想知道周哥在哪吗?”
容玉珩不动声色地捏住口袋里的一张符:“你知道?”
林雅弯起眼睛:“是呀,大师想不想见周哥?”
“带路。”
在林雅转身的瞬间,容玉珩手里的符贴在了她的背上。
林雅背对着他,声音满是困惑:“大师,您怎么不走了?”
容玉珩没有搭理她,把枯井上的盖子搬起来放回原位,以防林雅等会偷袭他,将他撞进枯井里。
要是他没猜错,上次夏舒失去理智撞他,八成就是林雅控制的。
容玉珩绕到林雅正面,冷淡道:“周席在哪?”
“大师,我不知道那个地方怎么描述,您可以把符摘了,我带您去。”
从正面,容玉珩可以清楚地看到林雅的嘴巴并不能动,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容玉珩掐着手心,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捏着另一张可以燃烧的符贴近林雅的脸:“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周席在哪,否则我就烧了你。”
林雅可怜巴巴地说:“大师,我真的不记得地名。您要是不想摘符,可以牵着我的手,我给您指路。”
容玉珩不信她的鬼话,手中的符燃烧起来,火苗擦过林雅的一缕发丝,“周席在哪?”
“大师,周席就在您的头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