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程闻今处理。”
结束通话,顾北清回到卧室拿走了容玉珩的手机,只把平板放在那里。
他在阳台站了一会。十一月的风裹挟着寒意,他想,他该给容玉珩添置些厚衣服了,都已经入冬了。
吹过冷风,顾北清躺回床上没有去抱容玉珩,而是等身体暖和了才去抱他。
两个人亲密无间,却又隔着千沟万壑。
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容玉珩醒来,第一时间去找他的手机。
手机没找到,只摸到了平板。
容玉珩局促不安地想,会不会是顾北清发现周仰给他药的事了?他趴下来,看到床底下阴影处的一小包药,吐出一口气。
今天顾北清不在,容玉珩走出卧室,来到阳台,看见楼下的保镖,在心中骂了一顿顾北清。这人有病吧,在家里安排这么多保镖干嘛,总不能会读心术,听到了他的所思所想。
容玉珩烦躁地去书房找了本书看。
他躺在阳台的摇椅上,看了会思绪就飘到了别的地方。
结婚前顾北清也没在楼下安排这么多保镖,难道是婚礼当天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忆起昨夜身体莫名其妙的难受,容玉珩有一点心慌,他跑到楼下,对门口的保镖说:“我可以跟顾北清通话吗?”
保镖戴了墨镜和口罩,看不清面容,容玉珩见他不动也不说话,以为他不想搭理自己,就准备走。
一只手放在他面前,容玉珩看着保镖手里的手机,愣怔了:“可以用吗?”
保镖:“嗯。”
容玉珩拿着保镖的手机,余光瞥见保镖没往他这边看,动了点别的心思。
他还记得程闻今的电话号码,他可以直接问程闻今父亲的情况,顾北清会骗他,程闻今却不会。只是……他走之前和程闻今闹得不太愉快,他也不想再同程闻今产生纠葛。
迟疑的这一瞬,顾北清回来了,他只能把手机还给保镖。
顾北清下车后走向他,“在做什么?”
容玉珩如实道:“想给你打电话。”
顾北清的脸色有所缓和,挽着他的胳膊往室内走,“想我了吗?明天我再给你一个新手机,以后不用下楼找保镖了。”
容玉珩没有反驳顾北清,只在吃饭时提了一嘴父亲的事。
顾北清神色如常:“医生说你父亲的情况有所好转。”
容玉珩紧接着问:“我能去看看他吗?”
“阿玉,我不希望你见其他男人,”顾北清夹了一块青菜,放在他嘴边,看着他吃下去了,往后说,“你为什么要执着去见你的父亲?据我所知,他对你并不好,除了五年前给你的那张机票,他还做过什么吗?”
——【容玉珩。】
容玉珩食之无味,垂着头:“他是我的父亲,我关心他不是应该的吗?”
说完,容玉珩扶着额头起身,不顾顾北清的态度说:“我头痛,回去休息了。”
走上楼,他的眼神冷了下来:“系统,你打算怎么狡辩?”
他在这个世界待了二十多年,系统也整整消失了二十多年,要不是系统承诺过,不管本世界他有没有杀死命运之子,都会带他走,他都想和系统同归于尽了。
系统自知理亏:【下个世界,我会给你一个外挂。】
容玉珩饶有兴趣:“什么外挂?”
【万人迷光环。】
“……”
空气凝固了几秒,容玉珩眉眼弯弯,像是心情很好的模样:“啊,那我是不是要说谢谢你?”
系统机械音弱了点:【我会在你进入世界的那一刻把剧情传输过去。】
被顾北清压着弄了好几个小时,容玉珩的腿还是软的。他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