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风尽。”
容玉珩心情难言, 神医名月宿,看来是他找错人了,客栈里的那位的确是神医。
须臾间,容玉珩又反应过来,扶风尽不就是国师的名讳?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扶风尽的脸,颤声道:“你是国师吗?”
“是。”
容玉珩曾在国师府附近见过国师,只是那日距离过远,他没有看清国师的面容,只觉国师似仙人降世,言谈间自带空灵之韵。
可是如今,他心中如谪仙般的国师吻上他的唇,眸中虽不带情欲,却烫得他不敢与其对视。
国师那夜的行径,也和他心目中的圣洁形象完全不沾边。
国师盯着他如画的眉眼:“为何不看我?”
容玉珩瑟缩着回答:“您像仙人,所以……我不敢看。”
他听到了国师的笑声,随即国师便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手臂放在他的腰间,防止他摔下去。
“仙人可不会沉溺于床笫之欢。”
冷冰冰的声音说出如此放荡的话,给容玉珩带来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受。在国师的刻意引诱下,他鬼使神差地凑过去,触碰对方的侧脸和唇。
“国师……”
情动时发出的音色撩人心弦,容玉珩难以想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羞耻地将头埋进国师的胸膛,又被国师抬着下巴亲吻。
国师的吻和他冷冷清清的姿态不同,犹如发情的野兽般粗鲁疯狂,仿佛要将他一点点啃噬殆尽,吞入腹中,再也分不开。这种吻令容玉珩感到恐惧,他讨好似的环住男人的腰,口中呢喃着:“轻些。”
被抱着亲了好一会,容玉珩终于找回神智,对着国师道出了自己的目的:“我弟弟需要治病,大夫说他近日离不开人。我能不能先去照顾我弟弟,等他病好了,再回来伺候您?您放心,我不在的这几日不算在您包下的半月之内。”
国师幽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在哪里治病?”
容玉珩愣了下理解了国师的意思,老实报出了客栈的位置。
之后国师一言不发地吻上他,折腾到半夜才歇息。
早上国师刚走,容玉珩便在阿素的呼喊声中坐起来,换上常服,匆忙赶往客栈。
神医还未起,他来到庄安的房间,望着庄安消瘦的面孔:“安安,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回汾州,许姨和庄叔定然也想我们了。”
当初庄安生病,庄叔瞒着他,一个人带着庄安去京城看病,却还未出汾州就意外身亡,许姨受不了打击,也跟着去了。容玉珩握住庄安的手,从庄安的脸上找出了几分庄叔和许姨的影子,眼眶多了湿意。
直到神医过来,容玉珩也没压下鼻尖的酸涩,欲盖弥彰地抬起手,遮住发红的眼睛说:“需要我出去吗?”
“不必。”
神医没看他,掏出银针扎在庄安的身上。
容玉珩看着都感觉疼,便将目光转到窗外,想一些事情。
一个时辰过后,神医直起腰,喑哑的嗓音道:“接下来每日亥时都要泡药浴,所需药材待会我会写给你,别忘记了。”
“好,您累了吧?我扶您回去。”
神医没有拒绝他,任由他扶着回到隔壁。
中午吃饭时,神医写好了药单递给他,容玉珩下午的时间全用来买药了。
买药途中他碰见了霍洵,霍洵无视他,他也就没有自讨没趣上前搭话。
亥时,容玉珩艰难地搂着庄安,把他放进了盛满温水的桶内。
神医不愧有神医之名,容玉珩刚把庄安放进去没多久,庄安就迷迷糊糊醒了,脸颊染上了血色,声音发虚:“哥哥,你……别看。”
许是找到神医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