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穆订婚了,只有路子穆会叫他老婆。
“老婆,好可爱。”
男人的手狎昵地轻捻容玉珩的唇,然后伸进去搅弄,等到搅出汁水,再放进下面。
“老婆好乖,在别的男人身下也是这么乖吗?真让人不爽。”
这是路子穆会说的话吗?
容玉珩浑浑噩噩地想要挣扎,压在他身上的人很重,他挣扎不开,只能被迫承受。
这是一场噩梦,而非温柔的梦。
容玉珩醒来时看到床边坐着的路子穆,不知是不是他刚睡醒看花眼了,他在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竟看出了阴郁之色。
只不过很快,路子穆的脸色就恢复原样,亲昵地用手背蹭过他的脸颊,愧疚道:“你怎么样?不好意思,我昨天喝醉了,对你做了过分的事,希望你不要生气。”
梦里的惊恐和无助化为虚无,容玉珩摇摇头,在路子穆手心写字:[没事]
只要是路子穆,不是他以为的别人就好。
又到了夜晚,在书房看了一天书的容玉珩感觉眼睛有点酸涩,他揉着眼睛下楼吃饭。楼下铺着蕾丝纱布的桌上摆放着两支蜡烛,蜡烛燃烧时的火苗轻晃,容玉珩的心也好似跟着晃动。
今日的路子穆穿得格外好看,他们坐在餐桌前,桌上摆满了各色摆盘精致的菜肴。
容玉珩搞不懂路子穆今天为什么弄得这样正式,他一头雾水地吃饭,吃饭时发觉路子穆一直在看他,那眼神……说不出的危险。
容玉珩已经习惯路子穆偶尔带给他的恐惧感,但还是忐忑不安地询问:[今天怎么这么……]
他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
“浪漫吗?”路子穆接话,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容玉珩,“昨天是意外,今晚我想给你一个完美的初夜,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婚前做这种事。”
容玉珩顿住了。
昨晚的事他没太多印象,所以抵触情绪也不明显,现在路子穆再坦白来讲,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对那种事的恐惧。
虽然能感受到快乐,但是每一次进行,他的心都在遭受一种折磨,他感受到的更多的是痛苦,并认为那种事代表着堕落。
路子穆见他久久不语,握住他的手低头亲吻:“没关系,你要是介意我也可以克制一些,等我们结婚了再做,我尊重你的选择。”
应该顺着路子穆的话拒绝的……
可是当容玉珩与他视线交汇的一刹那,他的心像是有电流淌过,眼梢潋着薄红,呼吸也变得紊乱。
[我愿意]
回过神后,他怔愣地看着纸上的三个字,喉咙发紧。
明明是害怕的,为什么要答应?这是爱吗?爱是这样的吗?
容玉珩的头脑太混乱了,他想不通,接下来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思考这件事了。
路子穆吻了上来,他的吻是缠绵且温柔的,与容玉珩先前遇到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同。
直到越来越深入的时候,容玉珩回忆起曾经被关在笼子里的那段记忆,身体开始发起抖。
路子穆抱着他,用细密温暖的吻驱走他的恐惧。
“我爱你。”
他不断重复这句话。
容玉珩难以抗拒地沉沦,深陷柔情蜜意的生活里。
……
家里来了一位客人,容玉珩认识他,他是路子穆的朋友,和自己说过话,名叫林白濯。
林白濯是个轻浮的人,第一次见面就没给容玉珩留下好印象,今日同样也是如此。
林白濯甚至过分地当着路子穆的面对他动手动脚。
容玉珩避开他的手想去找路子穆,林白濯却抓住他的手腕,迫使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过分地穿过衣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