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荡漾着身体,往右边抓着别的绳索,眼看要抓住之时,那根绳索因为山崩改变了倾斜角度。
姜来的指尖和那根绳索交错而过,整个人的身体迅速下滑。
这一刻。
他的脑子闪过走马灯,人生最重要的镜头在一帧一帧地闪过,每个镜头都有羡在的身影。
“姜姜!”
姜来听到这一声呼喊,瞬间睁开眼睛。
周围是雪崩的巨大碰撞之声,羡在的声音混在其中微不足道,姜来却敏锐地捕捉到。
这悬崖峭壁有着很多凸出来的石块,如果有人硬生生地撞上去,不死也要骨折。
“姜姜!”
这次非常确定没有幻听。
他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
千钧一发之际。
那只鸟的爪子抓住自己的胳膊,接着,一双手费力地给他从悬空之中拉上去。
“吓死了,这真是比蹦极还刺激。”季尘对着羡在说,“人就救上来了。”
咕咕咕因为从小就住在这里,对于这边的能量场司空见惯,适应能力特别强。
他把自己的身体进入20的版本,这群人都坐在上面,一点也没有摔掉的危险。
“姜姜!”羡在凭着感觉扑过去,“我好想你!”
“我这几天想你想得快疯了!”
“你有没有想我?”
”我以为自己快死了,我还有好多钱没花。
“姜姜,亲亲!”
“姜姜,你怎么不说话?”
季尘脸色尴尬,对着面前的人说:“你认错人了……是我。”
羡在也懵逼了:“啊?你咋不早说?害我浪费感情。”
姜来第一时间发现羡在不对劲,拽着他的手问:“你眼睛怎么了?”
“瞎了。”
羡在闻到姜来身上特殊的香味,这次确定自己没认错人,趴在他怀里惨兮兮地哭着。
“姜姜,我这几天过得特别惨,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姜来安抚着他的背,一句句地听着羡在诉说这段时间的经历。
“雪盲症会好的,别担心。”
“我如果瞎了,这算咱俩合同中的意外保险吗?能给我多少钱?”
姜来握着他的手,严肃地说:“别想了,养你一辈子。”
咕咕咕扇动着翅膀,慢慢地飞行下降,抗议着说:“你们注意场合,我们现在是逃命!那些话等活着的时候再说。”
众人一路下降高度,山壁上并没有见到刚才下去那些人的身影。
姜来看着绳子最后末端,距离悬崖底部并不是很高,大多数人应该都安全到了下面。
等他们安全到地面之后,那些人的脚印被落下来的雪块覆盖,一时间也不知道队友前进的方向。
“怎么又是这个地方?”季尘看着这熟悉的环境,“我们回到了之前那个地下河的出口。”
羡在的精神状态:“什么!?我们走了那么久,怎么又绕回来了?难道真是无限流循环吗?”
这群人除了两个崽崽以外,其他人身上都挂彩。
姜来说:“快晚上了,先找个地方躲着休息。”
季尘回忆着以前的那些路线,在前面带头说:“去之前山洞地下河那里吧,至少是个躲避风雪的地方。”
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就重新回到上次的那条地下河。
羡在闭着眼睛,和咕咕一起瘫坐在地上。
姜来去周围捡一些树枝过来生火。
季尘带着两个小孩,在旁边的地下河钓鱼,都是林森执意要吃。
“我真是吃这些鱼快吐了。”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