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镀上一圈光晕。
众人不敢相信,竟然来了两位菩萨。
“你……你是小微?”老妪空洞的眼神闪过光亮,“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众人被死亡的气息笼罩太久,等着黑白无常来勾魂。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这些人说着,颤颤巍巍就磕头起来。
江晚舟让他们起来,挨个诊断病情,轻重缓急分开,都戴上纱布口罩。
李可薇用艾草焚烧,义庄里里外外都先消毒,每天要搞三遍。
两个人分工合作。
这个条件之下,也没有西医的抗生素,遇到发热不退就大概率死人。
中药不擅长救急,退热效果慢。
江晚舟只能通过针灸退热。
针灸极其耗费精神气,更何况还有十多个病患。
不过好在真的起到效果。
第一天,低烧的患者体温就下降。
第二天,体温基本维持正常了。
第三天,咳嗽症状减轻。
重症的患者虽然还在发烧,但是也明显脱离高烧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我看咱们肯定是能活下来了。”
“我感觉这身子没有那么酸痛了,就是嗓子还有点哑。”
“我也觉得舒服多了,鼻子都能顺畅呼吸了。”
“这次多亏了小薇带来的神医!”
“这一定得给他建立长生牌位,供奉起来,享受香火。”
“对,没有他,咱们肯定死定了!”
“我可不是什么神医。”江晚舟端着汤药走进来,莞尔笑道,“只是一个普通的出家人,建立长生牌位真是折煞我了。”
“江道长,我这小孩还在发热,怎么和大家不一样?”一位妇人抱着怀里的孩子,有些着急地询问。
“我看看。”江晚舟撩起衣袖,手背贴着小孩额头,检查他的眼睛和舌头,“无事,小孩子抵抗力弱,等会我再为他针灸一次。”
小孩听到又要扎针,害怕地缩回怀里。
妇人责怪一声:“别胡闹,这是在救命。”
“阿娘,我怕疼。”
“不怕不怕,江道长是好人。”
江晚舟从衣兜里摸出一颗糖,温柔地对着孩子说:“给,糖。”
小孩先看了一眼母亲,得到回复后才接过来:“谢谢江叔叔。”
周瑾言直愣愣地盯着掌心的东西。
糖没什么稀奇的。
重点是这糖纸包装,大白兔奶糖的生产年份,最早是1959年。
现如今才1925年。
见鬼了。
这东西是从哪冒出来的?
江晚舟施完针,和妇人交代道。
“你放心,只要退烧,基本上是能保命了,后面喝中药汤能慢慢痊愈的。”
“等会打些温水,擦拭小孩的身体,注意不要着凉。”
李可薇把这些药分下去,每个人都喝得一点不剩。
她真是庆幸半路捡回来一个人,竟然捡到宝了。
这几天两人的辛苦,众人是看在眼里。
口罩掩去面容,但疲态却从体态动作渗出来。
两人的眼神憔悴,肩膀微微垮着,吊着一口气。
任谁都看得出,照顾20多号病人,也是累得够呛。
等到第五天的时候,轻症患者基本痊愈了。
李可薇写了封信,转告义庄的情况,也把草药方子递出去,让外面的人一起喝,起到一个预防的效果。
周瑾言默默地注视着患病眼中有希望。
这群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