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交个份子钱,蹭一顿席。”
“我们也能吃吗?”
“可以,婚宴百无禁忌。”
羡在这懒人,属于能坐着不站着。
“我们坐新娘轿子里。”
“这不太好吧。”棠棠迟疑地说,“好像不太礼貌啊。”
羡在摆摆手:“没事,新娘轿子大,我们也不占地方,反正也看不见我们。”
“万一新娘子路上害怕,我们还能安慰安慰。”
那新娘又看不见他们,岂不是更加害怕。
算了。
都听爸爸的。
爸爸就是不想走路。
让他们意外的是,新娘子非常安静,静静地靠坐在那里,好像睡着了一般,不哭不闹的。
羡在掀开轿帘一角,想看看外面的景色,一缕发丝飘进来,滑过皮肤痒痒的。
“呜呜呜呜……”
是个姑娘在哽咽。
他认得这张脸。
“这不是二妮吗?那新娘是谁?”
棠棠也凑过来。
“爸爸,新娘子是不是李可薇姐姐,周瑾言叔叔之前说过,她们姐妹两个感情很好。”
“你说的有道理,很有可能是姐姐替嫁。”
“难怪新娘不哭不闹的。”
“按照李可薇这姑娘的性格,绝对有可能一把火烧了洞神府邸。”
“这洞神肯定是要倒大霉的,我们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父子俩坐等看戏。
喜轿到达洞神府邸。
府匾朱红流苏长幔低垂,红毯用金丝刺绣着姿态各异的曼珠沙华。
从高门朱槛,一路铺进内院正堂,两边数盏青铜烛台,镶嵌着夜明珠,莹光轻曳,夜色生暖。
高堂座位无人,背后悬挂天地二字,喜饼和果辅错落高叠,桌布以五彩丝线绣着“百年好合”的纹样,两边的龙凤烛燃烧,衬着那四个字熠熠生辉、喜气盎然。
堂内两侧,数十张紫檀八仙桌铺着红绸缎,八碗八碟色香味俱全,镀金酒樽盛琼浆玉液。
角落纸人正卖力演奏,锣鼓唢呐声不见欢笑。
“宾客入宴。”
喜婆高喊一声。
村民僵硬着坐下来,面对着美味佳肴,毫无欲望。
“有请新郎和新娘入席。”
羡在对拜堂没有兴趣,参加婚宴谁在乎台上表演的人。
他带着棠棠独坐一桌,拿了一个大鸡腿给孩子啃。
“吃吧,没事。”
父子俩毫无顾忌地大快朵颐。
这厨子水平不错。
打五星好评。
“夫妻叩首……”
喜婆已经喊了第三次。
羡在吃得正开心,抬头发现大事不妙。
艹。
这新郎怎么是阿明?
那……那新娘……
新娘一把掀开红盖头,胭脂浮于苍白,眼下一抹倦色,却难以掩盖精致眉眼。
滚动的喉结,颇有怒气的磁性嗓音,分明是个男人。
“阿明,你要闹到什么时候?”他召来佩剑,剑锋相对,厉声质问。
“舟舟,先拜堂。”
阿明的笑容不减,丝毫没有被剑指而生气。
他握住剑柄:“别闹。”
“到底是谁在闹,给我一个解释。”
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结婚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任谁都无法维持淡定。
即使结婚的对象是自己所爱之人,却开心不起来。
“舟舟,和我拜堂,这群蝼蚁死,你选一个。”
江晚舟是强行冲破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