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道：“抱歉，不需要侍应生。”
“段总，是我。”
听到的秘书的声音，段渊脸色稍缓，开了门让他进来。
秘书跟了他几年，一眼就看出他情绪不佳，还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正想宽慰，没想到段渊主动问：“你和你女朋友怎么样？”
“呃……就挺好的。”
秘书和女朋友谈了四年，感情很稳定，如果不出意外，估计会在年前订婚。所以段渊很好奇，他们谈了这么久的，是不是一点矛盾都不会有。
“当然不是了，情侣之间吵架是很正常的，不吵才奇怪呢。”
“上次因为我晚回家，她还骂我，但我知道她是关心我。”
秘书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让段渊感到刺眼，特别是在他和男朋友吵完架后。
“怎么了段总？是感情生活……”
段渊嘴角抽了抽，三言两语把事情告诉他，高挺的鼻梁骨被他按出痕迹，冷峻的脸庞萦绕着散不去的阴霾。
实在是太头疼了。
没想到秘书听，没忍住笑出声，察觉到自己失态后，立马道：“我不是吵醒您。”
“不过很明显，小乔同学不是真的想跟您分手，不过是想引起您的注意。”
“引起我的注意？可是我很关心他啊。”
秘书摇摇头，“不是这种生活上的，而是他希望您会无时无刻想起他，亦或是怕您会遇到其他人，所以不太自信。”
段渊沉思，这么想来，他和乔乐在一起的时间，似乎很怕被人发现这段感情。就连他的亲弟弟也不愿意告知，但一旦离开了这座城市，两个人有了距离，乔乐就像是没有安全感的，被雨淋湿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