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忍不住,壮着胆子开口问:“这么一直躲躲藏藏,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您得告诉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行,而不是一直等待。”
“谁准你这么和大人说话!”贝拉尼的呵斥紧随其后:“你一个寄生种,能出生都是大人的功劳,怎么敢质疑大人!”
那人明显瑟缩了一下,开始后悔自己的莽撞。
“好了,贝拉尼,别那么大火气。”
男人对阶下人的质问表现得不以为意:“等到了假期结束,新生的同族就会赶到第一星系增援,到时候我们就不用再畏首畏尾了,不过在此之前,暂且忍耐一下,好吗?”
那人急忙点头,不敢再有一点疑问。
伊维安冷眼看着这一切,这里显然存在着一个由某种标准划分的阶级,而那个男人就是在场众人中阶级最高的,高到连反问他都是重罪。
“既然大家的疑问都已经得到解决,那我想本次会议也可以就此结束了。”
男人轻拍手掌,表情愉悦:“那么,散会吧。”
话虽如此,却没一人敢在男人之前动身离开,男人像来时一样走路带风,眼看着就要走出去,却在中途突然停住。
伊维安眉头一跳,不好。
“新人?”
男人倒回在伊维安身侧,语气轻柔中带着魅惑,问:“我好像没见过你,你是出生多久的?”
“你身上……为什么有股香味。”
糟糕,估计是去除信息素的喷雾要失效了,亏他来之前才喷了一整瓶。
“大人,他才出生没多久,什么都不知道,还得从头学……”
“住嘴,”贝拉尼嫌恶地看了同伊维安站在一起的人一眼:“大人在问他话,你插什么嘴。”
伊维安怯怯看了男人一眼,回过味来了。
感情是让别人说恶话唱白脸,自己就好唱红脸,真够鸡贼的。
“大人,我前段时间刚出生,记不起具体日子了。”
伊维安几乎要把毕生演技都用上,不但要假装柔弱可怜,还得忍着那股虫子味。
男人显然并不是真关心这件事,鼻尖动了动,又凑近了些。
在这种距离下,伊维安甚至能感觉到有触角在自己身上乱动,恶心得想吐。
男人的怀疑更甚,一点点寻着那缕信息素找去。
伊维安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突然开始发烫,从中钻出一只无人能看见的金色小鸟,将从男人身上飘出的黑气像捉虫一般衔走,被牵引的信息素立即缩了回去。
气味突然中断,男人有些错愕,再次尝试却怎么也找不到刚才的感觉。
难不成是他认错了?
“大……大人……”
男人低头看去,被他阴影笼罩的少年眼眶通红声音颤抖,泪珠在不停打转,显然被吓坏了。
周围的人纷纷侧头看来,看不明白男人在做什么。
“吓到了?”
男人轻笑一声,危险的尖牙从唇下露出一角,“别担心,我可不是连自己食欲都控制不了的,不会吃了你的。”
起码在抓到证据前不会。
也不管小家伙有没有被安抚到,男人自顾自往外走着,贝拉尼紧随其后,等男人走后,死寂的大厅才重新出现窃窃私语声。
伊维安身侧那人急忙上前关心伊维安情况,但伊维安只是捂着脸,看上去被吓怕了一般。
双手将伊维安冷漠的表情挡得严严实实,心里盘算着刚才的男人到底算什么。
恶心的虫子。
作者有话说:
可伊维安你自己的兽型也是昆虫啊(思索)
——
突然开始脑袋发晕发热流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