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遇,最好再发生点什么。哥哥能否找回初恋就看宴会那天是否成功了。
只要他和哥哥待在一起,他就会密切观察祝凌的表情,小眼神总往哥哥身上瞟,还犯小机灵说想置备一身新衣服,请裁缝到家里来,“顺带”给哥哥也置备了一身新西装。
他真心希望哥哥可以和自己喜欢的alpha结婚生活,比祝先生和祝太太还要操心祝凌的终身幸福。
转眼就到了沈太太举办生日宴会的这天。
沈太太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祝凌父母想趁此机会借她的光结交一些商富,或许投缘能合作,即便机会渺茫他们也要试试。祝柠则是天生爱热闹,自然要去参加,而祝凌……
怀着隐秘的心事去碰碰灰。
为了不失颜面,全家人精心打扮一番,兄弟俩都穿上了新购置的西服。祝凌本想穿单调的黑色,但弟弟觉得黑色太深沉,非得他换上米白色的西服,说这样显白,耀眼很多。
全家人准备好后,一同前往沈太太家。
生日宴会在沈太太家的后花园举办,依旧是那栋乳白色的英式别墅,光是远远望着,祝凌心中的情绪翻涌不止。他仅仅踏入过这栋别墅一次,不幸闯入易感期的alpha卧室,而后又落荒而逃。
alpha刚离开的那段时间,祝凌经常“无意”路过这栋别墅,但他想念的人不在里面,这栋房子只是一个初恋曾在他身边的象征,告诉他他所经历的一切全都是真的。只不过后来,祝凌渐渐地,再没有来这里睹物思人。
沈太太家附近的路边停了不少豪车,将将塞得道路不通。门口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要么是来为沈太太庆生,要么就是来相亲见见沈畅胤的。
“哥哥。”见祝凌眼神直直,盯着沈太太家没有动静,祝柠出声对他轻说:“我们过去吧。”
祝凌嗯了一声,迈出走向那栋别墅的第一步。
二楼,房间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缕清淡的茶香。瞿世阈笔直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以一种窥猎的姿态,居高临下睨视花园里的人群。
下一瞬,沈畅胤推门而入,脸上的兴奋劲难掩,说:“我找你找半天,你待在房间干嘛?怎么不下去玩?”
“你找我做什么?”瞿世阈偏脸看他两秒,而后继续俯视花园的光景。
沈畅胤不答反问:“你在看什么?”
他几步走到瞿世阈身边,同样往下看,花园里有很多年轻漂亮的oga,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年纪更小些的,则是乖乖待在父母身边,生涩地打量四周。
“我妈还真没骗我,居然邀请了这么多的oga过来,今天可有眼福了。”
瞿世阈勾起嘴唇笑说:“那还不赶紧下去陪那些oga?”
“不急,刚刚聊了几个,应该还有oga在来的路上。”沈畅胤打量楼下的美人儿,饶有趣味问:“你觉得他们当中哪个最好看?”
瞿世阈视线梭巡一圈,没什么情绪说:“看不出来。”
“真没品。”沈畅胤撞他的胳膊,撅嘴朝向某个方向说:“你看那边穿白裙子那个oga,她父亲是我们这儿的市长,你觉得她怎么样,这个身份配你吗?”
瞿世阈却是无声笑了笑。
“光笑什么,你倒是说话啊。”
倏忽间,瞿世阈的余光扫到一位卷发,身穿米白色西服的oga,他身形清瘦,挺直了背孑然屹立,一身服帖的西装衬得他腰细腿长。瞿世阈收起了浅淡的笑容,半信半疑注视着对方,如暗处蹲点的猎人伺机等待,直到对方转身,瞿世阈清清楚楚看见了他的面容,心中顿为一动。
在场所有前来赴宴的宾客目的无非两个,庆生或相亲。
瞿世阈不清楚小卷毛是哪一种,但想到他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