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回来,和你结婚的消息就先传来了,所以老爷很生气吧。”
“怪不得他看我那么不爽!”祝凌恍然大悟:“我就说!”
突然一阵沉闷,祝凌默了几秒问:“瞿世阈喜欢那公主吗?”
桑榆摇摇头,“我不知道。”
“不过你这么想知道该怎么让瞿少爱上你的话,我想或许有人能帮忙。”
祝凌好奇:“是吗?谁啊?”
“我在这里认识的一个朋友,他是beta,但是他感情史特别丰富,听他说从十四岁开始,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就没有断过,最长的空窗期是一个月。”
祝凌:“天哪,那他谈了多少个对象?”
“我问过,他自己也说不清,因为对象实在太多了。”
“他是不是长得很帅?特别有魅力?”
桑榆笑了,“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介绍我们两个认识?”
“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吗?”桑榆抿嘴笑说:“明天吧,我明天带你去见他。”
做就完了
瞿世阈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正擦着头发,抬眼便看见床上的祝凌,穿着他的睡衣在摆弄两个枕头。
祝凌翘起嘴角,神情有点小得意,像是抑制不住的高兴。
瞿世阈问:“和桑榆聊什么了,这么高兴?”
祝凌打住动作,看他问:“你怎么知道我去找桑榆了?”
“吃完晚饭就说要出去走走,待了两个小时才回来,回来还这么高兴,如果不是去找桑榆了,你告诉我,你去找谁了?”
“我很高兴吗?”祝凌问。
“自己照镜子看看。”
瞿世阈又进浴室,放下擦头发的毛巾,听见祝凌问:“你是不是跟王室的公主有婚约,但是被我毁掉了?”
“桑榆跟你说的?”
祝凌站起身,一下子就高出瞿世阈一个头,居高临下看他说:“你可真狡猾。”
“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我给你下药了,但是你又不想跟那位公主结婚,所以将计就计,假装是被我陷害被我威胁的结婚?”
瞿世阈扬眉,“我怎么知道你下药是为了跟我结婚?”
“我又不可能喂你毒药,也就只有那方面的药了……”
瞿世阈的床很软,祝凌稍微动一下,床就不停地弹,看起来像是他在蹦蹦跳跳玩跳床,他问:“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对你的想法吗?”
“你觉得我能看出来?”瞿世阈笑了,“第一次见面,好心帮你捡身份证,结果被你吼了,第二次见面跟你搭讪,结果被误会成色狼,除了讨厌我真没看出来你对我有什么想法。”
“我说的是那天晚上,沈太太生日的那天晚上。”
他当时去而复返,问瞿世阈是不是明天就要走了,然后眼巴巴想要挽留对方的那天晚上。但瞿世阈没什么反应,祝凌放弃了,纠正他说:“捡身份证那次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嗯?”瞿世阈似乎不明白。
“你是不是忘了?”
“忘了什么?”
“忘了你和我……”小时候的事。
“你和我什么?”
算了,简直对牛弹琴。
祝凌将话题扯了回来道:“我就说你怎么那么顺从,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说,事后也不怪我。原来我误打误撞帮了你大忙!”
祝凌指责他,“你知不知道你害我愧疚了好久。”
“你愧疚?”瞿世阈万年不变的表情,站在床边,上下打量他,“我怎么一点没看出来你愧疚?”
“结婚摆那么大的架势,请那么多媒体,生怕有人不知道我们结婚了,这是不是借我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