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缓缓向他再次袭来的燥热。
他在这段痛苦又欢愉的旅程之中,不知黑夜白昼,满脑子只有再来一次。
到了第三天,祝凌的情热有所消退。
他醒来身边没有人,alpha信息素的气味很淡,只残留一点幽兰味在房间里。
他肚子很饿,想去楼下餐厅吃饭。但拉开房门,才意识到自己浑身不着一物,又关上门,套了两件衣服。
瞿世阈事先吩咐过,易感期这几天,厨房随时要备食物。所以看到祝凌下来,麻管家随即让厨房热好饭菜端过来。
祝凌左右张望,问:“他呢?”
“瞿少在书房开会。”
祝凌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吃饱喝足后,他又开始想念alpha的信息素,于是不由自主往书房走去。
电脑屏幕里,助理正在汇报这个月关于军火方面的生意,厚重的实木门冷不丁被人推开。
瞿世阈察觉到动静,关掉视频和麦克风。随后,祝凌走到他手边,什么都没说,直接坐在他的腿上。
祝凌双臂圈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易感期的oga格外黏人,同样格外温顺听话。
蹭他颈窝的样子就像在跟他撒娇。
祝凌脸上还带有易感期的红温,腺体处咬痕遍布,全都是alpha的杰作。
瞿世阈伸手探祝凌脸颊的温度,低声问:“还热吗?”
“我想要你的信息素。”祝凌直白道。
瞿世阈释放了一些信息素,但祝凌却觉得不够,说想要。
“我在开会,你等一会儿。”
电脑屏幕是助理做的统计数据,瞿世阈看了两眼,祝凌却等不及,不安分地在他颈窝处乱蹭,用鼻尖蹭他的腺体,还伸出舌头舔舐。
alpha和oga的腺体有上千条神经末梢,非常敏感,无异于第二个命根。祝凌的动作相当于直接吸他,每舔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大脑皮层,刺激得人恍惚分神。
有祝凌这么个折磨人的家伙在,他还怎么专心开会?
祝凌不仅乱咬,还发出微弱的哼哼唧唧。
那点猫儿叫似的声音听得瞿世阈耳朵烫,他捂住祝凌的嘴唇,不准他发出声音。但是祝凌两手扒拉捂住他嘴唇的那只手,带着他往下。
这家伙居然什么都没穿。瞿世阈心想。
只几下,他就摸了一手的水。
看来祝凌的易感期还没完全结束。
瞿世阈抽出手,将黏稠的液体一一抹在祝凌的脸上,弄得他白嫩的脸蛋水莹莹,一双瑞凤眼吊翘着眼尾,湿漉漉的绿眼睛惊心动魄,漂亮得让人有点心动。
污秽和漂亮并存,最能勾引人的邪念。
瞿世阈直直注视着他,眼眸幽深得恐怖,万般欲念在眼底迸发。
“瞿少。”
“瞿少?”
助理一连叫了好几声,这才唤醒瞿世阈的理智。
他打开自己这边的麦克风,平静问:“怎么?”
“您看看有什么问题吗?”
“……”
刚才看数据的时候还有两个疑惑,被祝凌一蛊惑,忘记了。连助理汇报了什么也没听到。
真是美色误人。
他也没心情再延续这个会议,淡然说:“先散了吧。”
瞿世阈退出会议,低头看怀里的祝凌问:“还想要?”
“想要。”祝凌亲他的嘴唇。
但瞿世阈没和他多亲,轻轻咬了下他的唇瓣说:“你转过去。”
瞿世阈低头咬祝凌后颈处的腺体,给他灌注自己的信息素,做一个临时标记解决他的发热。
alpha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