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有些alpha就喜欢口是心非,嘴硬。”
祝凌求问:“我该怎么辨别他是不是在口是心非?”
花瑟:“这简单,你就看他实际行为是否和嘴上说的一致。比如你说你要跟他亲热,但是他口头拒绝,然后你主动亲他,欸,他行动上又不拒绝你的亲热。这种情况就肯定是口是心非了。”
“那我需要主动亲他试试看吗?”
花瑟没有立马回答,祝凌又想起什么,郁闷道:“可是我之前主动和他亲热,他都会推开我。”
花瑟动作一滞,转头看他,问:“推开你?”
“哪种推开?”
祝凌不明白,“就推开我呀。”
“他还会说我是小淫o,骂我是色狼,让我放自重点。”
花瑟察觉到不对劲,“是你表现得太饥渴了吗?”
“还好吧?我好像也没有太饥渴……”祝凌没啥底气地嘀咕。
“宝贝,你先别难过,你跟我仔细讲讲,你们平常都是怎么相处的。”
接着祝凌就一五一十全部道来,从搬进瞿宅的那一晚开始说起。
“他不愿意跟我睡一间房,把卧室让给了我,自己去客房睡,但是我晚上又溜进他的房间找他,和他一起睡觉。第二天晚上他就把房门锁了,但是我会撬锁,又逼着他跟我睡了一晚,他看没办法拒绝,就没有管我了。”
“我按照你说的,用信息素勾引他,结果他说我一点都不自重,推开我摔门出去了。但是他后面不知怎么又回到房间,发现我易感期真的到了,就和我做了三天,整整三天!易感期结束以后,我问他我们在床上合不合拍,他说我太重欲了,还说这种事情做多了伤脑。我不理解,我们又不是用脑子做,为什么会伤脑……”
说伤身、伤屁股他还能相信点。
花瑟听完,若有所思说:“我觉得可能是你太主动的原因。”
“嗯?我不应该主动吗?”
“不是的宝贝,你太主动啦,这样就会让瞿少陷入一个比较被动的处境,我们就很难察觉他的心意。”
“那么我该怎么做呢?”
“你后面几天试着不要黏他,晚上也不要去找他。”
“这些都不能做吗?”祝凌诧异:“但我不是要让他爱上我吗?”
什么都不做,瞿世阈就能对他死心塌地吗?
“没有呀,该做的你全都做了,只是现在该松松线了。”花瑟笑着跟他解释:“这追alpha就像放风筝,放风筝的线既不能太紧又不能太松,需要松松紧紧,这样才能放得远。”
“这一招也叫做欲擒故纵知道吗?你要让alpha觉得空虚,然后主动来找你。”
祝凌没太听懂,但是花瑟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在,所以他就按照花瑟说的,一连三天晚上都乖乖待在自己的卧室,没有去找瞿世阈。就连白天也会刻意放矜持,没再瞿世阈走哪跟哪。
前几晚,瞿世阈一点反应都没有,估计他一个人睡肯定很自在。祝凌难过了小一阵,找花瑟发牢骚,但花瑟告诉他时机还没成熟,叫他再等等。
终于!等到第四天晚上,瞿世阈给他发了个问号。
祝凌立马给花瑟发消息,【他主动找我了!】
花瑟看了他们的聊天记录后,说:【再接再厉!他现在还只是主动给你发信息,你再钓他几天,他就会主动来你卧室找你。】
祝凌郁闷:【我还要一个人睡几天吗?万一他不来找我怎么办?】
花瑟:【不会的,你放矜持一点,不要太主动了,这样显得你很掉价。】
祝凌:【可是我好想闻他的味道睡觉[可怜][可怜]】
花瑟:【忍住!你还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