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看他还能笑,虽然笑容比哭还难看,瞿世阈松了口气,拉他起来说:“还知道丢人。”

    “下次吹牛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祝凌不说话了。

    瞿世阈站在他面前,像教训小孩的家长严肃问:“哪里疼?”

    “腿疼,不小心被马踢到了。”

    瞿世阈掀起他的裤腿检查伤势,小腿被马踢到,大片红肿,估计再过一会就要淤青了。“还好只是肿了,没骨折,算你运气好。”

    祝凌撇撇嘴问:“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我这是在讽刺,你没听出来?”

    “……”

    祝凌身上沾了很多泥土,蓬松的小卷发上还夹了几根杂草,他耷拉着脑袋,郁闷又颓废,瞿世阈给他拿掉头上的杂草,问:“还能走吗?”

    祝凌点两下头,表示能走。

    “那走吧。”

    祝凌的那匹马没有跑掉,而是和瞿世阈的黑马站在一块,静静地等候他们。

    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古堡太远,走过去必然是不可能的,瞿世阈率先上马,低头看了眼蔫了吧唧的祝凌,问:“要不要上来和我一起?”

    祝凌闻言看向他,他伸出手,祝凌借力迈坐到他身前,被他牵缰绳的两手圈在怀里,后背贴前胸,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热度。

    alpha骑马的速度不紧不慢,像是在草坪悠闲散步。祝凌问:“我今天是不是很丢人?”

    瞿世阈哼气说:“你又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丢人。”

    “你能说点好听的安慰我吗?”

    “不会说好听的。”

    “……”

    两人一起在马背上颠簸,祝凌感受着瞿世阈手臂和胸膛肌肉的硬度,吹着微风,他的小卷毛就轻轻擦过瞿世阈的脸,而他稍一偏脸,就能看到瞿世阈冷硬的下颌线,瞿世阈绷着扑克脸,一如既往没有表情,祝凌却觉得意外地帅。

    他的心跳不经意错乱了节奏,刻意且很有小心机地靠后,紧贴着瞿世阈的胸膛,感受自己的肩胛骨和瞿世阈胸肌的碰撞。

    瞿世阈骑马往古堡走,祝凌却不想这么早回去,说:“我还想继续狩猎。”

    “腿不疼?”

    “能忍受,”祝凌遗憾道:“我一次都没有打中,不想就这么回去,你让我再玩会儿吧。”

    “……”

    瞿世阈默不作声,却是换了一个方向,带他继续打猎。

    到了一处草丛,瞿世阈看见有野兔活动,遂下马,之后让祝凌直接跳下来,自己结结实实接住他,再将人放下,双脚落地。

    祝凌蹲在地上,端着自己的猎枪,对准野兔,半分钟后开枪,没打中,野兔受到惊吓跑掉了。

    “又没中……”祝凌抬头望着瞿世阈,难受说:“我今天是不是触了什么霉头,咋这么倒霉呢?”

    瞿世阈并不同情他,冷酷道:“起来,换个地方。”

    祝凌拿着枪,瞿世阈牵着马,两人慢慢地在草坪上走,寻找猎物,没有猎狗的助力他们很难发现猎物,走了半小时才又看见一只松鸡。

    “我这回一定要打中。”祝凌说。

    他摆好猎枪,小心且谨慎,生怕惊扰了松鸡,待他准备扣下扳机时,瞿世阈的脸突然贴过来,几乎和他脸碰脸,低声说:“我帮你看看。”

    祝凌的心神突然被他这句话搅乱,瞿世阈不像是来帮他的,像是故意勾引他。

    原本在马背上心跳就有些乱,此时更乱了,扑通扑通小鹿乱撞。

    瞿世阈的呼吸喷洒在耳边,灼热了他的肌肤,祝凌不敢往旁边看一眼,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扑上去了。

    说着帮他把关,瞿世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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