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一下子冲上脑门,熊熊燃烧的怒火无处释放。
“你说话啊,你干嘛不说话!我们结婚也就一个多月,你是不是已经厌倦我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o了?”
瞿世阈推掉他的手,有点无奈道:“你现在太激动了,我们晚点再聊。”
“不,我就是要你现在说清楚。”
祝凌再次抓住他的手腕,他挣脱,祝凌抓,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回动起手脚,而后,愈演愈烈,在床上扭打了起来。
瞿世阈主要以防范为主,不想伤到祝凌,但祝凌却有动真格意思,压在他身上,一拳直冲他胸口,瞿世阈冷不丁受到重创,吃痛闷哼。
他抬手臂抵挡,祝凌抓住他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口袋里掏出个银闪闪的东西,下一秒,只听见咔哒咔哒两声,冰冷的物体扣住他的手腕。
他扯了两下,没扯动,抬眼望过去,就这么两秒的功夫,另只手也被扣住了。
祝凌坐在他身上,得意洋洋挑起眉梢,笑容狡诈至极,是蓄谋已久的诡计得逞了。
待瞿世阈看清扣住他手腕的东西,也笑了,不过是被祝凌气笑的。
“你这是做什么?”瞿世阈问。
一对手铐,分别铐住他的左右手,和床头的金属杆相连,他动弹不得。
祝凌:“严刑逼供啊!”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只能用别的方法让你说咯。”
瞿世阈这下终于明白了,什么吃醋、什么挑刺,什么没事找茬,都只不过是祝凌paly中的一环,他就是想玩这种床上的严刑逼供。
“你打算用什么方法让我说?”
“我自有我的方法。”
祝凌调整位置,往后坐了坐,恰好坐在关键位置上,然后非常非常流氓地蹭了蹭他的。
瞿世阈浑身泛起激灵,他对祝凌真的是,又气又爱又烦,关键还拿他没办法,现在两手动弹不得,稍一动作,手铐和金属就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你哪里来的手铐?”他哑声问。
祝凌两手撑在床上,伏趴着直视他的双眼,一双瑞凤眼眼尾上翘,摄人心魂般笑问:“喜欢吗?”
瞿世阈忍着那股冲动,尽量平静问:“还能解开吗?”
经他提醒,祝凌突然想起什么,脸色空白两秒,“完了。”
他不记得手铐有钥匙,反正他身上没有。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说:“没事,我会撬锁,就算没钥匙也能撬开。”
瞿世阈:“你最好检查下,这是不是插钥匙的。”
祝凌狐疑看他须臾,检查手铐,最终确认没有锁孔……
他沉默好半晌,顶着瞿世阈要同他算账的视线,硬头皮说:“拷都拷了。”
还有,瞿世阈都被拷住了,他怕什么啊?
瞪就瞪,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想通了以后,祝凌就大着胆子,扒拉瞿世阈的裤子,然后扇了它一巴掌。
“瞪什么瞪?谁准你瞪我了?!”
因为他的力气太大,瞿世阈深深皱眉,非常痛苦地嘶了声。
祝凌见他这样,一下子心疼起来,怕给扇坏了,到时候自己的幸福也没了。
他连忙改口说:“痛了?那我给你揉一揉。”
瞿世阈:“……”
揉了半分钟,给揉爽了,祝凌这回控制力道,又扇了一巴掌,小家伙疼得颤颤巍巍吐出了水。
祝凌一眼就明白了,坏笑说:“瞿世阈,因为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
“所以你现在必须要接受我的惩罚。”
不作不会死
祝凌清楚记得,他易感期来的时候,瞿世阈扇了他屁股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