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娇嗔。
瞿世阈埋头,在祝凌的侧脖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型犬,短硬的头发蹭得祝凌脖子刺挠。
祝凌被瞿世阈面对面抱着,看不清瞿世阈的表情,只听着这人在耳边低低说:“别走,好不好。”
声音低得近乎耳语,低沉而又暗哑,混着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震得祝凌耳膜发麻,连带着胸膛的心跳,也狠狠被震颤了两下。
祝凌不动作了,任由瞿世阈抱着自己,但说出口的话却无比冷漠,“不行,我要回家。”
瞿世阈像在耍赖说:“我不想离婚。”
祝凌:“……”
好半晌,瞿世阈都没听到祝凌的回答,在祝凌的腺体处轻轻咬了咬,激得祝凌睫毛轻颤,紧抿下嘴唇。
祝凌竭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一如平常的冷静,质问:“你这是做什么?”
“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陪你做那种事情吗?”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紧,稍有变化,彼此感知得一清二楚。
“不做,就抱一下。”瞿世阈低声说。
但是抱着祝凌的身体热得发烫,宛如一块烙铁,而祝凌在瞿世阈的影响下,身体的温度也在不自觉的升高。
再这样下去,他必然会被瞿世阈所影响。
祝凌说:“那你先把信息素收起来。”
瞿世阈:“收不了。”
祝凌:“收不了就别抱我。”
“不。”瞿世阈非但不松手,反而将祝凌抱得更紧了,埋头又蹭了蹭他的颈窝。
祝凌:“……”
虽说发晴热会让人头脑不清醒,做出和清醒状态下迥然不同的行为,但瞿世阈这样,颇有种皮下换人的错觉。
祝凌甚至想问一句,你真的是瞿世阈吗?
就这样又过了好几分钟,瞿世阈抱着祝凌,什么也没做,但因信息素激起的心跳不自觉加快,瞿世阈忍得实在难受,伏在祝凌的耳边轻喊:“老婆……”
幽兰香的信息素在祝凌的身上四处点火,本就心烦意乱,压不下那股躁动让祝凌烦躁,又听见瞿世阈亲昵喊他老婆,很是服气。
之前叫瞿世阈喊,瞿世阈死活也不喊,现在为了挽留他倒是会喊了。
还喊得这么轻松容易,这不是能喊吗?
“谁叫你现在喊了?”祝凌说:“都不是你老婆了,喊什么喊。”
瞿世阈却又喊了两句老婆,还将祝凌往床上带,将祝凌扑倒在床上。
平整的床铺弄出几道褶皱,瞿世阈压在祝凌的身上,想亲,但是不敢亲。
他用手臂撑起上半身,和祝凌四目相对,像忠犬低声下气道:“我错了,别离婚好不好。”
“别不要我。”
“……”
祝凌的心脏狠狠跳了两下。
他深陷在幽兰香的信息素搭建的温柔乡里。理智有被欲望攻克的迹象,思考和反应都渐渐慢半拍。
祝凌却是笑了笑,问:“你错什么了?”
“我错了。”瞿世阈再一次向他道歉。
说话时,瞿世阈的眼神除了可怜恳求,还有浓浓的、令人无法忽视的欲望。
那欲望如燎原之火,卷卷袭来。
瞿世阈的目光紧紧盯着祝凌饱满粉嫩的唇珠上,像是软糖,想亲一口的欲望简直达到巅峰。
但他嘴唇蠕动两下,克制着,不敢冒昧,怕祝凌还没有消气。
祝凌脸上浮现一层淡淡的绯红,上翘的眼尾,在目光流转之间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蛊媚众生般的动人。
仅有的一点点理智,告诉瞿世阈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alpha的本能最终战胜了他的理智,他目不转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