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没有骚扰祝凌,在祝凌的手机里面安静了一整天。
半夜,祝凌走出房间,到楼下餐厅的冰箱里拿了瓶水,突然听到屋外砰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东西砸坏了。
祝太太有几盆花搁在台阶边缘,祝凌以为花盆被风吹翻了,想着要不然把祝太太的花挪进屋子。
拉开门,狂风吹得祝凌恍惚了一瞬,雨点斜砸在他的脸上,让他睁不开眼。
面前一团漆黑,不等祝凌反应,湿冷高大的身影朝他栽倒,像是某种海洋生物,湿滑滑的身体抱住了他。
祝凌迟慢两秒喊:“瞿世阈……?”
随后,只听见瞿世阈在他耳边低声呢喃,“老婆,别离婚好不好……”
以后都听你的
湿漉漉的空气中,雨丝肆意扑到脸上,祝凌闻到了瞿世阈身上厚重的酒味。
“你这是喝酒了吗?”祝凌问。
但瞿世阈醉得厉害,紧紧抱着祝凌不肯撒手,像是生怕祝凌跑了,还不断呢喃喊着老婆。
瞿世阈的身体冰冰凉凉,衣服吸足了水,不稍一会儿,祝凌的衣服被他濡湿。
“你好重,你压得我不舒服。”
瞿世阈仿佛将全身力气压在祝凌身上,好在尚有一丝丝清醒,能听出祝凌话里的情绪,乖乖松开他,但又害怕祝凌离开,就抓住祝凌的手。
“你先进来。”
祝凌拉着瞿世阈进屋,关上房门,叫瞿世阈脱掉鞋。
飘进来的雨水打湿了地毯,瞿世阈的裤腿往下淌水,很快,地板一滩水迹。
祝凌收起目光,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错了,别离开我。”瞿世阈还想抱他,但被祝凌后退一步躲开。
喝醉酒的瞿世阈执拗得像个小孩,无视祝凌的问题,只一味重复自己的话。
祝凌很难同这样的瞿世阈交流,叹声气,说:“先回房间吧。”
他怕在外面打扰到爸妈睡觉。
瞿世阈醉的不轻,走路都有点踉跄,祝凌担心瞿世阈上楼梯摔倒,让瞿世阈的手臂揽着自己肩膀,他扶住瞿世阈的腰,带人回楼上房间。
祝凌本来打算将人放在床上,但瞿世阈一身湿,他扶着人伫立两秒,果断推开浴室门。
“你还是先洗澡吧。”
一身酒气不说,待会儿把床弄脏了,晚上还怎么睡觉?
祝凌将瞿世阈推进浴室,但瞿世阈抓着他的手不放,祝凌扬起眉梢,挑事问:“你不会要我伺候你洗澡吧?”
瞿世阈看他的眼神不清醒,低语:“别走,陪我”
祝凌:“洗澡还要人陪,你是三岁小孩吗?”
他没有调情的念头,也不想看到瞿世阈的肉体,就用教训快要三十岁的小孩语气,凶巴巴道:“快点洗,不然你就在浴室里面待着!”
被吼了的瞿世阈像做错了事的大型犬,耷拉着脑袋,他被暴雨淋了个通透,头发湿漉漉成几撮,遮住凛冽的眉眼,乍一看,多了几分柔顺,还显得年轻。
祝凌好心提醒:“记得把头发也洗一下。”
瞿世阈还想挽留,祝凌蓦然转身,用手指戳了戳瞿世阈的胸膛,不客气,道:“洗完我要检查,要是身上还有酒气,就不准上床睡觉,睡地上吧你。”
瞿世阈抓住重点,说:“我们一起睡”
“那你就洗干净点!”祝凌恶狠狠拉上门。
浴室门将房间隔绝成两个空间,祝凌站在门外没有动弹,心情复杂,但脑海一片空白。
门内的瞿世阈不知道在磨蹭什么,过了七八分钟后,祝凌才听到水声。
趁瞿世阈洗澡,祝凌偷偷摸摸去了主卧一趟,衣帽间里翻出祝先生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