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暂时没想好。”
他转而问:“你工作不忙吗?”
瞿世阈:“先放放,回去再说,有什么急事,他们会飞过来。”
这大概就是瞿世阈当老板的好处,再苦再累有底下的员工顶着。
瞿世阈此番来小城区的目的,完全是为了祝凌,他没打算联络朋友,但朋友沈畅胤还是得知了瞿世阈的行程。
沈畅胤一个电话打给瞿世阈,开门见山道:“听说你陪老婆回娘家了?”
瞿世阈接电话时,祝凌就在他身边,他没有刻意避开祝凌。在听到沈畅胤提起老婆两字,下意识看向祝凌。
祝凌的眼波动了动,面容波澜不惊,权当没听见。
“你到底还拿不拿我当兄弟?居然都不告诉我!”沈畅胤又问:“最近有空吗?要不出来聚一聚,陪兄弟喝几杯。”
瞿世阈想也没想拒绝道:“不了,有事去不成。”
沈畅胤低低骂了声:“那不喝酒,出来吃顿饭,吃顿饭的时间总有吧?”
瞿世阈再次看向祝凌,祝凌没有表态,他便回答道:“这几天不太行,下次吧,下次我请你吃饭。”
“祝凌在你旁边?”沈畅胤咂摸出点味道,“不对呀,瞿世阈,你怎么结婚之后就变了个人?”
瞿世阈不作答,“现在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又不是在发晴期。”沈畅胤问:“那过几天我妈在家举办舞会,你和祝凌过来玩吗?”
瞿世阈再次看向祝凌,祝凌这回很明确地摇摇头,表示不去。
瞿世阈便回答:“看情况吧。”
沈畅胤读出他话里的含义,嗤笑一声,说:“等着。”
话音未落,沈畅胤干脆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瞿世阈知道因为之前轻薄祝柠的事,导致祝凌看不顺眼沈畅胤。瞿世阈乐意看到这画面,也不打算缓和兄弟和老婆之间的关系。
他收起手机问祝凌:“要不过我们出去约会?”
祝凌惊讶看他,起身,傲娇丢下一句:“你想得美。”
“我才不要和你出去约会。”
瞿世阈笑着追上去,暧昧问:“真不和我约会吗?”
好不容易缠着祝凌答应下约会,却没想到约会的前一天发生变革。
祝太太收到沈太太的舞会邀约,欣然答应,并且还准备带全家一起去参加舞会。这其中当然包括了祝凌和瞿世阈。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谁做的了……
此举,祝太太有自己的考量。
本地的小城区内已经有小部分人得知祝凌的丑闻,并在背后说他们祝家的闲言碎语。祝太太明面上不在意,但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瞿世阈和祝凌在家里待着,也不露面,叫那些诋毁的谣言越传越凶,祝太太有意拉着祝凌和瞿世阈出门,通过舞会这种机会,叫其他人睁大眼睛好好瞧,她儿子祝凌可是和瞿世阈的婚姻关系好着呢!
并且祝太太也有意想要显摆瞿世阈这位俊帅多金绅士得体的儿婿,想借此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所以参加舞会这件事,根本容不得祝凌拒绝,到点,祝太太就拉着祝凌坐上了车,瞿世阈自然不敢有任何反对,自觉跟在祝太太身后,前往沈畅胤家。
你倒是黏着你的老婆
祝凌和瞿世阈来得不算早,沈家院前的街上停了许多车。
别墅亮如白昼,每扇窗都流淌着明耀的光,窗后交叠着模糊的人影,隐约传来乐声和笑语。
沈畅胤特意在门口接待贵客,留意瞿世阈的到来。
见到瞿世阈,笑容可谓是嚣张和狂妄,戏谑问:“不是说不来的吗?怎么还是来了?”
瞿世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