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见不得光的丑闻传播范围扩大,致使他的家人丢了面子,二来则是不想听到那些风言风语,影响自己的心情。
但他现在迫不得已要出现在公众面前,而且还是祝太太的强烈要求。
参加舞会的祝凌并不是很开心,其他人谈话时,他的眼神飘无定处,指尖无意识摩挲酒杯,看似在听祝太太和认识的熟人聊天,实际心不在焉。
祝凌不清楚应邀前来参加舞会的这群人当中,有多少听说了他和瞿世阈的事。
参加舞会的一百多人当中,似乎有人在频频打量他,站在各种方位和角度,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目光,像是要将他撕成碎片。
祝凌尽量忽视周围不怀好意的目光,在需要他的时候,向祝太太的朋友投去一个礼貌不失得体的微笑。
但笑容总是稍纵即逝,更多的是不经意间蹙起的眉心。
瞿世阈察觉到祝凌不在状态,酒杯碰了碰祝凌的酒杯,发出清脆声响,低声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祝凌摇摇头,直白说:“我不喜欢参加舞会。”
瞿世阈:“我也不喜欢。”
如果不是沈畅胤从中作梗,现在的他,应该和祝凌在他预定好的餐厅吹着晚风,听着大提琴,欣赏夜景,度过难得一次的约会时光。
祝凌看着瞿世阈,笑了一下,“看不出来。”
瞿世阈的举止之优雅和谈吐之从容,完全看不出任何的不适应,相反,还有些自在其间。
如若不是祝太太见一个朋友就要拉着瞿世阈和他们打招呼,瞿世阈都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和祝凌一同离开。
况且祝太太介绍的人,瞿世阈若是不友好些,那就是拂祝太太的面子,他实在做不出来。
瞿世阈坦然道:“有些东西不能摆在明面上,你看不出来也正常。”
祝凌抿了一口酒,没再说什么。
几秒后,瞿世阈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附在祝凌耳边说:“晚点我们找机会离开。”
没多久,舞会的音乐响起,音符跳跃萦绕在大厅内。
打头阵的舞曲是第一圆舞曲,由沈畅胤和一位面容姣好的的oga领舞,参与舞会的其他人围成圈,看他们在正中央你进我退、旋转轻盈的舞姿。
一分钟后,音乐渐停,其他人牵着舞伴的手进入大厅中央,很快,轻快的曲调再度响起,成双成对的年轻人舞姿翩翩。
长辈们站在旁边观看,瞿世阈有询问祝凌的意见,但祝凌没心情,也不想再像之前那样丢人现眼,只站在外面看弟弟和一位alpha跳舞。
瞿世阈也在看,说:“你弟弟倒是跳得很好。”
祝凌:“他从小就喜欢参加这种活动。”
瞿世阈扭头问:“那你从小就不喜欢?”
祝凌:“对啊,从小就不喜欢,觉得很没意思。”
瞿世阈:“为什么?”
祝凌:“”
在联盟首都,瞿世阈没少带祝凌出席活动,祝凌虽谈不上热情,但也不抵触这种活动,从没拒绝过他,所以瞿世阈对于祝凌从小就不喜欢这件事有点意外。
祝凌抬眼看瞿世阈,轻傲道:“现在知道了?那以后就少带我出席活动。”
瞿世阈笑笑:“这恐怕不行。”
祝凌:“”
就在这时,瞿世阈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对祝凌说:“我去接个电话。”
临走前,祝凌瞥到他手机屏幕上面的霍尔二字。这几天霍尔在两地来回很勤,多是有要紧的文件要送给瞿世阈处理。
祝凌能看出来瞿世阈其实很忙,只不过推掉了很多工作,装得无所事事陪伴他,但时不时还是要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