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祝凌回答,瞿世阈就扳着祝凌的脸颊,噙住那两瓣柔软的嘴唇,从中汲取他牵魂梦绕的栀子香。
舞会进行到下半场,祝太太没看到祝凌的人影,别墅外找了一圈,连同瞿世阈也不见了。
回到别墅大厅,祝太太找到正和朋友欢声笑语的祝柠问:“你哥哥去哪儿了?他有跟你打招呼吗?”
祝柠收起笑容,摇摇头说:“没有啊,哥哥不在这儿吗?”
祝太太:“我没看到他。”
祝柠:“我给哥哥打个电话,问他是不是先回家了。”
祝柠掏出手机,拨出哥哥的电话号码。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道路连盏灯也没有,周围漆黑一片,荒郊野岭的,再见不到其他活物。
瞿世阈停稳车,拉起手刹,转头看接电话的祝凌。
“哦,我跟瞿世阈先回家了……嗯对,我们把车开走了……哎——”
祝凌还没说完,手机被瞿世阈凭空夺走,并且自作主张给他挂断。
“我话还没说完呢!”祝凌抱怨,余光瞥到车窗外的景色,震惊道:“你这是开哪里来了?不是说回家吗?”
瞿世阈却来不及回答,伏身便要亲祝凌的嘴唇。
祝凌按着瞿世阈的肩膀,极力往后闪躲,仰头避开瞿世阈的嘴唇说:“不是说要回家吗?没必要这么急吧?你疯了吗?”
瞿世阈说:“在这里一样。”
“哪儿一样了!要是被人看见——”
瞿世阈咬住祝凌的嘴唇,含糊说:“不会有人看见。”
祝凌反驳的话尽数被瞿世阈吞进嘴里……
说是已经回家了,结果祝太太和祝先生还有祝柠回到家,家里悄无声息。
车库空荡荡,车还未开回来。
祝太太自言自语:“小凌怎么还没回来?”
祝柠不以为然:“估计和瞿哥出去约会了吧。”
有瞿世阈作陪,祝太太倒不担心什么,回房间洗澡准备休息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祝凌终于到家。祝凌的嘴唇被咬破,稍稍泛肿,衣服看似端整,但领带打得歪歪扭扭。
好在客厅无人,祝凌马不停蹄往楼上走,正要推开房间门时,祝柠从自己房间出来,惊讶地对祝凌说:“哥,你去哪儿了,现在才回来?”
祝凌动作一滞,冲弟弟尴尬笑笑说:“没去哪,兜了兜风。”
祝柠问:“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瞿哥呢?”
“他在后面!”祝凌丢下这句话,闪进自己的房间。
几分钟后,瞿世阈同样回到房间,祝凌正要进浴室洗澡,见到罪魁祸首,脸热心跳地问:“都弄干净了吗?”
瞿世阈走上前,给祝凌揉腰说:“处理干净了。”
“明天记得去洗车,里里外外都要洗干净。”祝凌道。
还好晚上回来没看见祝太太和祝先生,不然祝凌真的无颜见父母。
“好。”瞿世阈哑着嗓子答应,他的视线不自觉往下滑动,祝凌瞬间意识到他在想什么,警铃大作,推瞿世阈说:“还来?不刚刚做了吗?”
瞿世阈倒不遮掩:“车里空间太小,不方便。”
祝凌:“不行,现在我不方便,我要洗澡。”
“那一起洗。”瞿世阈不给祝凌的机会,强硬地抱起祝凌,顺手拉上了卫生间的门。
从卫生间到床上,祝凌无法控制地上下耸动,他满脸的生无可恋,对瞿世阈说:“要不你还是继续不擅长表达感情吧。”
他们永久幸福【完结】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要不要带点东西在路上吃,这里有水果。”
说着,祝太太便要热心地往祝凌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