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宴会,但不喜欢归不喜欢,但凡出席,祝凌没给瞿世阈掉过链子。
祝凌端出绅贵的样子,随瞿世阈认识那些他所认识的人,并微笑同他们打招呼。
瞿世阈的姐姐瞿怡也来了,同祝凌碰杯,温柔笑说:“听说你回父母家住了几天,住得开心吗?”
祝凌腼腆笑说:“挺开心的。”
瞿怡知道他们俩的私事,同时也知道瞿世阈不顾工作事业、只为挽回祝凌而追到祝家的事,欣慰说:“你们两个挺般配的,以后好好生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祝凌和瞿世阈互相对视,回答说好,同瞿怡轻轻碰杯。
麻管家上来同他们打招呼,尊称了少爷和少夫人。
祝凌看得出来,麻管家就是个势利鬼,之前觉得他配不上瞿世阈,所以暗地里给他使绊子,经过这遭,麻管家怕是再也不敢对他有所不敬了。
祝凌心情好,决定不计前嫌,说:“麻管家,以后还要辛苦您了。”
麻管家:“不辛苦,该做的。”
瞿世阈的贴身保镖们也都来参加这次婚宴,但是是上班值守,不能喝酒,只能以水待酒,霍尔半开玩笑道:“希望以后再也不需要我出差了,两地跑身体可真是吃不消。”
祝凌同样调侃说:“吃不消肌肉还壮了一圈?”
“队长,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弟弟,也谢谢你帮助我这么多。”
霍尔看了眼瞿世阈说:“不如叫瞿少给我放几天假?”
祝凌笑了,“好,我准了。”
瞿世阈:“最多半个月,安保没你不行。”
霍尔:“够了够了,能有半个月我已经很满足了哈哈哈。”
下一个轮到瓦伦,虽然祝凌和他曾经有过过节,但瓦伦最后也实打实帮助了他,祝凌和对方碰杯,真情实意说了声谢谢。
瓦伦难得咧嘴笑了,说:“你果然和其他的oga不一样。”
和这些熟人交谈完后,祝凌转身,见到了最不想看见的人,瞿父。
瞿父一如既往的严肃面孔,浑身透着老派的端正,抿着嘴角,和周围的热闹氛围格格不入。
瞿父身后跟着安管家,看到祝凌,有点冒冷汗说:“祝先生,好久不见。”
祝凌:“好久不见……”
他之前去找瞿父,开门见山说要离婚,并且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向瞿父承诺说以后不会再出现在瞿世阈面前,结果……
不仅见了,瞿世阈现在还声势浩大地为他举办欢庆会。
光是想想祝凌莫名有几分心虚说:“这回不是我不想离,是他不让我离。”
瞿父不满说:“你还挺骄傲的。”
瞿世阈立刻提醒道:“父亲,的确是我不想离。”
瞿父狠狠瞪了眼瞿世阈,像极了看着没出息的竖子,但没几秒,又泄掉了身上的那股气,说:“算了,我不管你们了,随便你们怎么样吧。”
祝凌有点诧异,瞿父这是吃错药了吗?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
瞿父仿佛猜到祝凌的想法,摆起谱子,义正言辞对祝凌说:“既然你已经嫁进了我们瞿家,就不能做出让我们瞿家丢脸的事情!”
祝凌愣愣的,半天都没回过神,直到瞿父走远,才自言自语: “搞什么啊?”
祝凌转头问瞿世阈:“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瞿世阈笑笑,“大概是接受我们两个的意思吧。”
祝凌:“真的假的?他不逼我们离婚了?”
瞿世阈脑海浮现出自己和父亲大吵一架的那天情形,心不在焉说:“应该是的。”
祝凌回味许久,不可置信:“哇……”
“我还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