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他知道我这么坏……”
“嘶——”
话没说完,晏琢的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的耳朵,轻轻一拧。
“我发现你这个家伙,去了一趟国外,书不知道读了多少,满嘴跑火车的本事倒是见长。”
晏琢又好气又好笑,迫使谢听寒看向自己。
“兴风作浪?”
女人的手指顺着少年的下颌线慢慢滑下,滑过脖颈,落在腺体上轻轻按压,“怎么个兴风作浪法?是在游艇上当众抢人?还是在床上逼着我喊你……真是的。”
喉咙发紧,谢听寒刚才的嚣张气焰,在晏琢的从容反击下,瞬间弱了三分。
“我、我那是情趣嘛。”她嘟囔着,脸颊微微泛红。
“至于我爸。”晏琢收回手,靠着沙发,语气平淡:“想巴吉他的人多了,想陪他过年的人能从海里排到中城,又不缺我一个。”
“在我这里,你是排在第一位的。”
谢听寒的心像是被泡进了热蜂蜜水里,又酸又涨,甜得发软。
“姐姐最好。”
谢听寒重新把脸埋在晏琢的腿上,像只得逞的猫,满足的哼唧:“那我等你。到时候你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年夜饭。虽然那边食材有限,但我最近学了几个硬菜,应该还行。”
她想了想,又兴致勃勃地提议:“或者,你要是不想在宿舍吃,我去请个米其林大厨?我们在那个新买的公寓里吃法餐?”
“停。”
晏琢的手指抵在小坏蛋的嘴唇上,制止了她越来越发散的思维。女人的表情变得严肃,紧盯着谢听寒。
“吃什么都无所谓,哪怕是那个什么牧羊人派我也能忍。”
晏琢话锋一转,警告道:“但是,谢听寒,我有言在先。”
“什么?”
“你别再给我自作主张。”
晏琢掐着她的脸颊,稍稍用力,“在游艇上搞那种危险动作,或者不打招呼就把保镖派走这种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这次春节,我要看到你全须全尾地在机场等我。别给我搞什么‘我想给你个惊喜所以爬上了屋顶’之类的幺蛾子。”
谢听寒眨了眨眼,眼神心虚地乱飘,顾左右而言他:“哎呀,那个……cky是不是饿了?我好像听见它在叫……”
“wer?”
旁边睡得正香的cky突然被点名,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两个主人。
晏琢气笑了,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拍了过去:“少拿狗当挡箭牌!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谢听寒接住抱枕,笑嘻嘻地凑上去索吻,“我很惜命的,毕竟家里还有个这么好看的老婆等着我呢。”
“谁是你老婆……唔……”
相比于星港海胜山6号里的蜜里调油,几千公里外的热带大陆,到处都是尾气、香料、汗水与尘土的燥热。
南亚,阮市。
这座近年来飞速膨胀的城市就像巨大的高压锅,充满了危机与机遇。
城南的一栋两层小楼,外墙斑驳,挂着一个还有点湿油漆味儿的巨大招牌——一只戴着墨镜、叼着竹子、看起来很拽的黑白熊猫。
这是“胖达物流”的临时指挥部。
“嘭!”
一声闷响。一个满臂纹身的小混混被狠狠掼在满是尘土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早就跟你说过了,”
宁凯玲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穿着并不合身的战术背心,冷冷地俯视着地上的人,“这一片的保护费,我们已经按照‘规矩’跟陈老大打过招呼了。你是哪个阴沟里冒出来的,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