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谢听寒最熟悉的姿态。优雅、端庄、仿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但,谢听寒看到了她手指无意识的颤抖。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晏琢抬起头。
四目相对。
那双桃花眼里,闪过错愕、慌乱,最后化作了愧疚与心疼。
“……小寒?”晏琢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谢听寒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晏琢,不是商场上的无坚不摧,也不是私下里的温柔娇气。现在的晏琢,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天鹅,明明羽翼还在,却被人泼了一身脏水。
“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晏君儒坐在露台上, 手里拿着今天的早报。报纸的头版头条,是他小女儿的照片。
虽然标题惊悚,还用上了“豪门禁脔”这种的字眼, 但老头子的表情出奇的平静。他放下报纸, 啜一口普洱茶, 有些想笑。
“胡闹。”
他哼了一声,随手将报纸推到一边, “现在的年轻人,写文章连基本逻辑都不讲。 cathere要是真想玩弄谁, 还需要费这么大劲?又是开公司, 又是给股份的……”
在老头子的逻辑里,只要没杀人放火,所谓的“情感纠纷”在巨大的财富面前, 连个喷嚏都算不上。
钱能解决99的道德问题, 剩下的1则交给更昂贵的律师去解决。
“老爷, ”管家轻手轻脚地走过来, 那是从晏家老宅带来的老人,“大少爷来了, 说是回来拿点东西,晚上也不走了,想在家里住。”
晏君儒的动作顿了一下。
自从去年圣诞节晏琮回了星港, 就再也没去过非洲。公司没给他安排职位,他也乐得清闲, 成天和那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 名曰“修身养性”, 实则混吃等死。
只要不惹事,晏君儒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是五十岁的人了, 还能真把他赶出去要饭?
“让他住吧。”晏君儒摆摆手,“让他安分点,这两天外面风声紧,别出去给我丢人现眼。”
管家应声退下。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晏君儒也没在意,继续逗弄着笼子里的画眉鸟。
这一天,过得异常平静。
晏成集团的公关部和法务部像精密的机器一样运转,一封封律师函发往各大媒体,撤热搜、降热度,雇佣水军引导舆论。
直到下午三点,股市开盘的最后一小时。
晏成大厦,风控部。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代表晏成集团股价的红线原本平稳地趴在零轴附近。虽然有丑闻影响,但像晏成这样的巨头,基本盘稳固,投资者不会因为这种八卦而大量抛售。
然而,在14:35分,情况突变。
“主管!有大额卖单涌入!”
盯着屏幕的交易员猛地直起腰,声音尖锐,“是机构户!不是散户恐慌盘!”
“哪家机构?九皋的对手盘?”风控总监快步走过来,眉头紧锁。
“看不出来,是几个分散的席位同时抛售!但是不对劲!”交易员的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调出了深度交易数据,“有人在底部用无数个小单在吸筹!这边刚抛,那边就被吃进去了!”
这是典型的“砸盘吸筹”。
有人在恶意做空,同时在低位疯狂掠夺筹码。
“不好!是做空狙击!”总监脸色大变,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直接拨通了董事长办公室的内线,“接晏董!立刻!”
下午四点,收盘钟声敲响。
晏成集团股价大跌75,创下两年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