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对喝酒的年纪其实要求不严格,只是酒馆不会卖酒给未成年而已。
但就像不让学龄前的孩子们骑飞天扫帚一样,孩子们还是有办法尝试一下,比如偷骑哥哥姐姐们的扫帚。
考试结束了,斯莱特林的分数遥遥领先,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连马库斯的考试都那么顺利。
但偏偏这样的顺利,让普拉瑞斯心里有些不安。
“你睡不着吗?普莱。”,米里森听见普拉瑞斯在床上辗转反侧。
潘西“哈哈”一声,说:“我们的天才一想到自己可以拿8个o就兴奋地睡不着了。”
普拉瑞斯反唇相讥:“我难道不能是因为斯莱特林可以在学院杯夺冠而兴奋地睡不着吗?”
达芙妮在黑暗里憋着笑:“那的确很值得庆祝。”
“都不是。”,普拉瑞斯看着黑湖里神奇动物游动留下的影子,“你们不觉得太顺利了吗?这一年,斯莱特林有这么顺利过吗?”
“顺利不好吗?难道你喜欢横生波折?”,潘西翻了个身,“我们总不会一觉睡醒有人夜游被扣一百五十分吧!”
达芙妮和米里森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倒不会,普拉瑞斯心想,或许还因为她要回修道院了。
斯内普教授前几天要求她暑假回修道院,普拉瑞斯当即拒绝:“不,无论如何,我不会回修道院!”
但他头也不回地走了,不留给普拉瑞斯劝说的机会。
他黑漆漆的背影好像在说,我管你怎么想,反正你得回修道院。
但不回修道院呢?总之,她不能一个人在伦敦游荡。要是被人发现,她会被送到福利机构的,这比修道院更可怕。
她情愿去破釜酒吧,开学前她就待在那里,那是她在除了霍格沃茨以外最幸福的时光。
想着这些事情,普拉瑞斯逐渐失去意识,沉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普拉瑞斯难得起晚了,她没盘头发,只随意拿一根丝巾扎了个低马尾,垂在左肩上。
一年的时间并没有把她的脸颊养胖哪怕一点,她仍然很瘦,却高了一些,脸上仍然挂着像过去那样时刻一副在思考什么的忧郁神情。
普拉瑞斯刚拉开椅子,准备坐下,就发现了对面格兰芬多热闹的氛围。
“真是见鬼。”,潘西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苹果。
普拉瑞斯把餐巾铺好在腿上,轻声问:“这是什么热闹?”
潘西吓了一跳,没想到普拉瑞斯会问自己。
她左右看看,发现米里森和马库斯都不在,更恼怒了。她竟然是因为没有人问才问自己!
“天知道,开学不是说不能去四楼右边走廊吗?谁知道那里竟然放着魔法石!现在又说波特保护了魔法石?!他甚至本事都不如你。”,潘西咬牙切齿。
普拉瑞斯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潘西有没有在夸自己了。不过,她却有一种恍然的感觉。啊,果然来了,普拉瑞斯就知道事情永远不会这么简单。
说起来,没想到那个波特还挺有本事的,是格兰杰找到了三头犬的信息吗?
天真的的普拉瑞斯,她绝想不到,是饲养三头犬的人像漏勺一样把秘密泄露了。
公共休息室里,马尔福已经在发脾气了,为哈利波特出的风头。
“你怎么看?”,马尔福突然回头问她。
普拉瑞斯正坐在窗边看游来游去的巨章鱼,听到这句话才回过头:“看什么?波特吗?”
“不然呢?”
她半垂着眼睛,问:“你觉得邓布利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普拉瑞斯想起站在塔利亚画像前的谈话,尽管这是春夏,心中却感到无比的寒冷。
“你指望我说出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