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快步走到斯内普面前,“像我妈妈一样,你也要把我丢掉?你知道我只有你了!”
斯内普避开她的眼睛,平静地说:“小姐,我假设你脑子里的理智并没有被人偷走?你知道我并没有打算——抛弃你,这是暂时的。”
斯内普有些艰难地说:“斯普劳特也很关心你,还有布朗和珀内尔。”
“这不一样,你明知道这不一样。”普拉瑞斯蹲在他的椅子旁边,扒着他的扶手椅恳求他,“教授,圣诞节快到了,别这样对我。”
斯内普沉默地看着她。
良久,他说:“圣诞节你想回对角巷吗?”
普拉瑞斯缓缓地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她站了起来,一步两步往后退。
好一会,她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的导师、她的家人:“教授,这不是真正的原因,对吗?你的胳膊——”
“慎言!”斯内普的话语声十分凌厉。
普拉瑞斯不打算听斯内普的话。
她受够了!受够了这些无情的普林斯!
第89章 一枝月季的邀请
“教授,你的选择是什么呢?”普拉瑞斯笑地很难看,“告诉我,我们的选择是什么?”
“如果您的选择和过去一样——”普拉瑞斯神色突变,“温妮懂很多咒语,我学习了一些不常见的,我们可以设计让那个傲罗安分几个月——”
“无声无息!”
斯内普无法再听这个孩子说哪怕多一句话。
他没想到普拉瑞斯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骂过她的仁慈,骂过她像她妈妈那样格兰芬多式的勇敢。
但本质上,他其实并不讨厌这些。
不然他当初不会对拥有同样品质的人产生感情。
“你现在很不冷静!”斯内普厉声警告她:“普拉瑞斯,你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要知道,如果换做别人,在我面前说这些蠢话——”
普拉瑞斯梗着脖子瞪着眼珠子,一副打死也不肯低头认错的样子。
和每个与父母吵架的孩子一样,她看起来一点也不认为自己有错。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要是斯内普教授真打算像十多年前一样倒向神秘人,那摆穆迪一道也算立功,不是吗?
不过,教授此刻的态度和邓布利多的信任其实早就告诉普拉瑞斯答案,他的选择并不是神秘人。
——这是一条更难走的路。
斯内普脸色苍白,挥挥手解除了她的禁言。
“那您关我禁闭好了!”普拉瑞斯讥讽地说。
斯内普冷着脸说:“你在刻意激怒我。”
霍格沃茨的关禁闭就是课后服务。
对于普拉瑞斯来说,这哪里算得上什么惩罚?
“否则您怎么会告诉我答案呢?”普拉瑞斯的神情恢复了平静,“您宁可把所有的东西都背在自己身上,不是吗?”
她早知道斯内普教授倒向了邓布利多。
但她没想到,哪怕伏地魔有可能要复活了,他依旧如此坚定。
“这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斯内普做出冷酷的表情。
普拉瑞斯冷笑一声:“晚了,先生。在您写下第一封信后,一切就都与我有关了。”
斯内普终于真正意识到,他的孩子长大了。
一个人站在黑暗里太久,会迷失前行的道路,忘记自己的模样。
莉莉是他在过去的锚,让他看到来时的路。
但在那个冬天的夜晚,邓布利多轻快地对他说:“西弗勒斯,我们不能一直回头看。”
邓布利多又对他说:“我们总是渴望新的生命,那些孩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