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中的人像戴了双有滤镜的眼镜,再聪明的人,在恋人眼里也成了笨蛋。
普拉瑞斯看向他,久久地看他,把德拉科看得都不好意思了,别扭地歪过头。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咽了口唾沫,说:“德拉科……”
“嗯?”德拉科哼哼一声作为回答。
“我要是有事情隐瞒你,你会怎么办?”普拉瑞斯问。
“很重要的事情吗?”德拉科毫不在意地说:“其实——难道我就什么事都和你说了吗?”
他清楚普拉瑞斯对布朗和珀内尔有特殊的关系,普拉瑞斯否认了这一点,但德拉科就是知道她没说真话。
如果她真的和布朗毫无关系,那她就不会探究更多——她总是很有分寸。
但他既没有告诉他父亲,也没有把布朗的事情告诉普拉瑞斯。哪怕他现在就清楚布朗已经重新成为一名食死徒。
普拉瑞斯和其他斯莱特林不一样,德拉科知道,但那又怎么样呢?他一直这么任性,现在也不认为多任性一点有什么不合适。
“既然你瞒着我,那你就瞒着我好了。”德拉科耸了耸肩说,“最好可以永远瞒着我,别让我知道真相。你做得到的,对吗?”
普拉瑞斯说:“我做不到。”
“只是你不想这么做而已。”德拉科说。
普拉瑞斯说:“是的,我不想这么做。”
“那你现在告诉我好了。”德拉科说。
普拉瑞斯低声说:“这我也做不到。”
德拉科睁大了眼睛,对着她眨眨眼,慢吞吞地说:“普拉瑞斯,我猜想,我不痛了。”
“嗯?”普拉瑞斯看向他。
德拉科得意地笑着说:“要不是还得给波特一点教训,我真想出去跑两圈。”
她在乎我!她害怕失去我!德拉科飘忽忽地想。
好吧,在爱情里,蛮横的笨蛋也会变聪明,不是吗?
普拉瑞斯笑着摇摇头:“你会后悔的。”
“后悔?那和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德拉科冷不丁笑了一声,“让未来的我去烦恼好了!我早晚是要死的,难道还要在青春正茂的时候担心垂垂暮矣该怎么办吗?”
普拉瑞斯还欲说些什么,校医室外却传来了吵闹声。
“……干什么?”庞弗雷夫人说。
“……斯莱特林……德拉科……”熟悉的声音说。
“啊!”德拉科唧唧歪歪地喊,“我的鼻子!该死的波特!”
“哦梅林啊!”潘西急匆匆地跑进来,捂着嘴尖叫,“格兰芬多真是欺人太甚!竟然公然殴打同学!我要向乌姆里奇教授投诉!”
斯莱特林的学生吵吵闹闹,直到庞弗雷夫人忍不住教训了大家一顿,才安分下来。
德里安·普塞说:“波特和韦斯莱兄弟得到了应有的教训,乌姆里奇教授禁赛了三个人。”
“克拉布被罚抄句子,没有禁赛。”米里森笑着说。
普拉瑞斯挑眉:“罚抄句子?”
“抄教育令。”米里森说。
想也知道,克拉布的父亲是食死徒,在这个节骨眼上,克拉布的抄句子和波特的抄句子肯定不是一回事。
德拉科这回的伤势可比上一次好的快多了。
惩罚已经下达,那装模作样也没什么意思了。德拉科还得继续练习找球,那他就不能一直待在校医室里。
“晚上好,赫敏。”
普拉瑞斯站在盥洗室里,照例是桃金娘为她望风。
桃金娘最近在和一个三年级小男孩聊的火热,普拉瑞斯十分惊讶,提醒她:“这是不道德的,他还没成年,或许你该瞧瞧那些六七年级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