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 night)要吃苹果。”
秋·张惊讶地说:“你理解了?”
秋·张老家的谐音梗,对于英国人来说还是有点难以理解的,她没指望塞德里克能听明白。
“没理解,但记住了。”塞德里克坦诚地说,“总之是美好的祝福,对吗?”
塞德里克和秋·张相视一笑,像是在为一件只有他们俩知道的秘密而开心。
哈利把秋·张送的苹果放在床头,苹果的香气萦绕着他。
哈利想,塞德里克的那个苹果一定是酸的。
哈利又想,或许他得到的那个苹果才是酸。
哈利迷迷糊糊地想,或许两个苹果都是甜的,酸的只有他自己。
哈利开始做梦了,他梦到秋在槲寄生下和塞德里克接吻、互诉衷肠。
秋的外婆——有着秋的脸和花白头发的女人,鼓着掌祝福他们。
一眨眼,塞德里克不见了,秋·张变成了赫敏。
赫敏说着她白天对哈利说的话:
「哈利,这个苹果只是感恩,不是爱。」
哈利很不高兴地说:
「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我知道了吗!」
赫敏不见了,哈利仿佛被放进一个德思礼家的滚筒洗衣机里转来转去,从洗衣机里爬出来的他,却变成了柔软和光滑的生物……
他往前滑行,周围是紫色和蓝色的,地上有个红色的人形物体——他莫名知道,那就是人。
那人醒了,“他”没得选,狠狠咬了那人好几口。他的身体是冷的,流进他腹腔里的液体却是热乎乎的,甚至有些发烫。
哈利的额头痛的要命,却听到梦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砰砰砰砰——
砰砰砰——
噼里啪啦!
在什么东西摔落的瞬间,哈利额头的痛有一刹那消失了。
“哈利!”罗恩站在哈利的床头,“你怎么了!”
罗恩的手上拿着已经完全散架的捕梦网。
“你爸爸被蛇咬了!”哈利脸色苍白地说,“我看见了——我的捕梦网也碎了。”
这个夜晚注定是兵荒马乱的,在哈利通过邓布利多的门钥匙来到格里莫广场12号后,他们等了很久,得到了亚瑟·韦斯莱还活着消息。
他告诉小天狼星自己身体里仿佛有一条蛇,但小天狼星并不相信这件事,还让他睡觉。
他躺在床上,蜷缩着,床头放着已经解体的捕梦网。
他不敢睡着。他知道,这一次捕梦网无法再让他的头疼消失了,哪怕只是一瞬间。
圣诞节快到了,学校里布置起圣诞树、槲寄生和其他物品。
普拉瑞斯沿着楼梯一层一层往上爬,直到她看到一名卷发男孩。那男孩怀里抱着一本厚厚的书。
普拉瑞斯扫了一眼——《魔法创伤与护理学》。
“你想成为治疗师吗?”普拉瑞斯问。
卷发男孩腼腆地低下头:“你是沃伦小姐提到的普林斯小姐吗?”
沃伦小姐?
这可能是霍格沃茨唯一一个会这么称呼桃金娘的人了。
“是的,巴伦,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普拉瑞斯说,“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向庞弗雷夫人举荐你。霍格沃茨的课程——总是让她很忙碌,我想她不会拒绝一名有志向的助手。”
巴伦几乎要把脑袋埋到自己怀里了,他小声地说:“谢谢,谢谢您。噢对了!我和沃伦小姐想了很久——拉文克劳画像上有一顶华丽的冠冕,那上面篆刻着我们学院创始人的格言。我们想,那最能代表拉文克劳。”
“当然,您不用因此感谢我,这是每一名拉文克劳学生都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