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往食堂带:“这是特权,让格兰芬多喝个水都能被扣分的权利。乌姆里奇教授很看好我们。”
“是吗?”普拉瑞斯随手将胸前的徽章替换掉,“那真是我的荣幸。”
“亲身体验,棒极了。”德拉科笑嘻嘻地说,“可惜你没看见他们的样子,脸都气绿了!”
“德拉科!”
不远处,一个高大的人影跑向他们。
迈尔斯跑到他们面前,停顿了一下,说:“和普拉瑞斯,你们看见蒙太了吗?”
“蒙太?”普拉瑞斯说,“没有,蒙太怎么了?”
迈尔斯挠挠头:“六年级的学生刚刚问我。蒙太没去上课,是不是魁地奇球队另有安排。”
德拉科和普拉瑞斯对视一眼。
学生失踪可不是小事,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在霍格沃茨,学生都是有战斗力的,失踪代表遇到了危险。
失踪前是好端端的人,失踪后可不一定还是不是人了。举个例子,桃金娘。
普拉瑞斯接下来还有一门选修,她交待德拉科先去校医室看看。如果蒙太是受了伤,那很可能被送到校医室。
要是没有的话,就再把每个男生盥洗室、闲置教室、猫头鹰棚和有求必应屋都找一遍。
邓布利多这个定海神针一走,整个学校都乱成一锅粥,连课都上不安稳。
这节课是维克多教授的算数占卜课,新课程讲授塔罗牌与数字的关系。
小阿尔卡纳牌有56张,分四个花色,每个花色就有14张。其中数字牌从一到十,剩下四张特权牌,又称宫廷牌。
这十种数字牌,每个数字在算数占卜体系里都有不同的象征。
“在之前的算数占卜学习中,我们学习了如何通过数字测算人的性格、命运和预测未来。”
“这是比较概括性的。”维克多教授从讲台上走下来:“当然,还有对它的一些简单的实际应用,比如爱情占卜。占卜一个人面对爱情会表现出什么样的态度,可能拥有怎么样的爱情。”
“今天,我们就要学习小阿尔卡那牌,把之前学习到关于数字的知识,对应到十张数字牌上——”
维克多教授话还没讲完,就听到“咻”的一声,一个烟火冲了进来,从他脑袋上方飞了过去。
“哇哦。”普拉瑞斯平静地说,“今天是霍格沃茨校庆吗?”
潘西瞪大了眼睛:“谁家校庆在教室里放烟花!”
“难道是在庆祝乌姆里奇教授上任?”普拉瑞斯又说。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潘西无可奈何地捂脸。
潘西说:“肯定是格兰芬多那些捣蛋鬼干的好事,乌姆里奇教授赶走了邓布利多,他们想报复她,给她制造麻烦!”
同个教室的赫敏在后排捂着嘴憋不住笑。
维克多教授挑眉,随手指了个斯莱特林:“你,就你,让乌姆里奇校长过来帮忙看看怎么办才好!我可是手无寸铁的占卜师!”
柔弱不能自理的维克多教授宣布,学生们安全第一重要。
为了防止意外伤害,暂时停止上课,等到乌姆里奇校长把危险因素(烟花)解决了再上。
说完,维克多教授弯下腰,捡起刚刚下掉了的塔罗牌,露出灿烂的笑容。
圣杯三。
好极了,他现在还真想跟米勒娃和菲利乌斯分享一下,给乌姆里奇添乱的快乐。
潘西皱着眉说:“普莱,你不能解决这个见鬼的烟火吗?啊!该死!”
普拉瑞斯一挥魔杖,让烟花换了个方向飞:“你说什么?当然不能!”
“啊?”潘西双手抱着脑袋,疑惑地看着这一幕,“可你刚刚不是?”
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