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一些不可言说的思想和情感在这对友人之间流转,引起共鸣。

    米里森矛盾吗?矛盾。

    米里森的母亲是自私的,米里森也愿意承认自己的自私。无论好坏,她们俩都有自己想要达成的目标并且无法向对方妥协。

    米里森既想要拥有能理解她、爱她的母亲,也想要追逐自己的梦想。

    但这两件事本身就是矛盾的。伯斯德夫人不会回头,服从母亲就代表放弃理想,代表要在毕业后沦为罪恶的食死徒。

    现在,到了米里森在矛盾中做出抉择的时候了。

    普拉瑞斯矛盾吗?矛盾。

    她时常自己跟自己辩论,自己否决自己曾经提出的观点,在自我否决中自我成长,得到当下相对可行的结论。

    这看起来有点像精神分裂。过去决心这般,现在推翻过去,未来又可能发展出那般的新想法。

    普拉瑞斯从拒绝相信占卜,到在冠冕的引诱下动摇这种想法,再到能够真正把占卜作为一种有效帮助自己和朋友的工具。

    和别人辩论、否定别人的观点总是容易破坏双方的感情,但和自己辩论、和自己周旋、在思考中检讨自己过去的观点,却有效避免了这种担忧。

    人总是矛盾的,达芙妮是矛盾的,潘西是矛盾的,米里森是矛盾的,普拉瑞斯本人也是矛盾的。

    但那又怎么样?

    事物发展的规律本身就是如此——矛盾就是事物发展的动力。人们总是经历肯定、否定和否定之否定的过程。

    普拉瑞斯伸手将三张塔罗牌推向米里森。她用柔和却坚定的微笑,代表她对自己和米里森的支持。

    在矛盾中艰难挣扎并做出决定,就是一个蛇蜕皮的过程。

    蛇蜕皮的过程总是如此艰难和痛苦,但也代表了一位斯莱特林的新生和成长。

    不会蜕皮的蛇永远只有死路一条。不会“蜕皮”的斯莱特林,也永远无法成长为一名真正的斯莱特林。

    贝拉瞪着一双阴沉而又疯狂的眼睛,摇摇晃晃地回到食死徒的临时据点。

    伯斯德夫人笑着迎上去:“你看完那只蹬不动腿的母兔子了?”

    啪——

    伯斯德夫人被贝拉一巴掌狠狠扇开。

    她捂着脸,恼怒地喊:“你发什么疯?!”

    说完这句话,伯斯德夫人才想起,贝拉可不就是疯子吗?她发的疯还少吗?

    “我管你发什么疯!”伯斯德夫人冷笑着说,“机会给你了,别是被兔子蹬了一脚才好!”

    贝拉的脑子,比在阿兹卡班被摄魂怪监管的时候还要混乱。

    主人用得着布朗那个叛徒,那个叛徒又是因为珀内尔被抓才自己滚回来的。

    珀内尔死了倒没什么,叛徒又不知道人质死了。

    谅那个胆小如鼠的叛徒也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在主人复活后背叛主人。

    但要是在她们面对凤凰社的时候,珀内尔就站在对面……

    贝拉一步步走向临时据点里,她必须向主人坦诚。

    她不求主人的原谅,只求主人的惩罚。

    第130章 坚定的意志

    黑湖的水已经没过窗户最顶端,魔药办公室里彻底没有了自然光线,只靠火把和壁炉照明。

    在昏暗的魔药课办公室里,普拉瑞斯一只手负责搅拌魔药,一只手不断往坩埚里添材料。

    “你先坐。”普拉瑞斯对坐在她对面的哈利说,“蒙太还没恢复,大脑浑浑噩噩。我配了好几种药,庞弗雷夫人和教授都觉得差点意思。”

    普拉瑞斯的魔药水平越来越精进。但在细分领域和发展方向上,她走向了一条和导师不完全一致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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