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非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不会像孤岛一样不受外界影响。
所有人都在和世界上的其他人产生联系,发生改变,产生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想法。
普拉瑞斯也正是利用了这点,才让阿斯托利亚看到自己内心的平等的想法。
但当这种思想困扰着潘西……
“你知道吗?德拉科有一套理论我非常喜欢,用在这里也很合适。”普拉瑞斯单手托起自己的脑袋,深深看着潘西,“如果我们现在都没办法开心的话,等以后真的遇到非常难过的事情要怎么办呢?”
潘西不愧是德拉科的发小,她诧异地说:“他还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
“德拉科知道你这么想他吗?”说完,普拉瑞斯突然笑起来,“潘潘,承认你爱我吧!看看,都为我辗转反侧了。我的魅力真是惊为天人!”
“普拉瑞斯——”潘西恼怒地伸手抓普拉瑞斯,要挠她痒痒。
普拉瑞斯立刻在草坪上快速滚开,迅速站起来,跑了出去。
潘西不甘示弱,也站了起来,追着普拉瑞斯跑:“我不挠你,你给我停下!”
“我不!”普拉瑞斯头也不回地喊,“你当我傻吗?”
“我真的不挠!”
“我真的不停!”
德拉科刚挑衅完波特,落了下风,气急败坏地从城堡里走出来,就迎面遇到了快速朝他跑来的普拉瑞斯。
“普拉瑞斯?潘西?你们在干——”
他话音还没落,普拉瑞斯就绕到他后面:“德拉科,潘西说,你说不出有道理的话!”
“德拉科,普拉瑞斯移情别恋!”潘西跳起来要抓躲在德拉科身后的普拉瑞斯。
“啊?”德拉科瞪大了眼睛,“移情别恋谁!迈尔斯还是马库斯?他们都老了!”
“你只听得到这句话吗!”普拉瑞斯吐槽他,“我移情潘西!”
“看看她说什么!你管管普拉瑞斯!”
“你管管潘西!”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非常有自知之明地举手投降:“瞧瞧,我得多么有本事,还能管到你们俩了?”
德拉科是完全搞不明白了。
这群女生,时不时就抽一下疯,莫名其妙地打打闹闹,等到下一秒又相亲相爱起来了。
事情的发展,就跟一本书的内页掉到只剩下一个书壳子一样,翻开第一页,下一页就快进到最后一页。
他眼瞅着这两人打打闹闹,又眼瞅着她们俩亲亲热热地离开。
“她们俩又在干什么?”德拉科自言自语。
克拉布以为德拉科在问自己,他刚想回答“不知道”,德拉科又自顾自地朝前走了。
今年的结束照例是宴会,几乎没什么人在期待学院杯了。
往年争到你死我活的学院杯在今年的大风大浪下,显得没什么意思。
终于到最后一天了,普拉瑞斯盼望着早点回家,然而她突然想到——她的家在哪里呢?
对角巷?从去年起,温妮就不允许她待在对角巷了。
黑月季巷?温妮住院,普丽女士在凤凰社,她在黑月季巷又有什么意思呢?
除了这些,她又能去哪里呢?
想来想去,普拉瑞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仔细听还能听到幽幽的回声。
普拉瑞斯似乎一直在“流浪”,从滨海绍森德到玛利亚修道院,从对角巷到黑月季巷,期间还有霍格沃茨接近五年的求学时光。
似乎哪里都能勉强算个落脚处,但哪里称不上是她的家。
或许,是因为那些地方已经没有她真正意义上的“家人”了吧?
普拉瑞斯在站台上回头看向霍格沃茨城堡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