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好事。”
潘西直接气笑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德拉科憋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蠢话!
“我以前真没看出你是这么一个谦让的人!”潘西愤愤不平地说,“让你跟你那该死的愚蠢一起见鬼去吧!”
潘西气冲冲地走了。
她一步一声,靴子跟踩得特别响,每一步都是她没撒完的火。
德拉科恍恍惚惚地走到桃金娘的盥洗室。直到冷水扑在他脸上,他才意识到潘西跟他说了什么。
有人给普拉瑞斯写了情书。
粉红色玫瑰的信封。
厚厚的信纸。
听到这些话,德拉科的第一反应是,也好。
也好……他在干着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让普拉瑞斯陪着他一起堕落?
也好……他留给普拉瑞斯的印象是以前那些轻松愉悦、畅快的日子。
也好……
去他的也好!
他一点也不好!
德拉科接了一捧又一捧的水,扑在脸上,打湿了他的袖口和衬衣前襟,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一种灼热的、炽痛的、扭曲的、丑陋的情感在咕嘟咕嘟地沸腾。那是地狱里魔鬼熬的汤汁,滋啦一声浇在他的心上,唤醒他被罪恶使命麻痹的心灵。
德拉科是由衷相信普拉瑞斯的,他由衷相信普拉瑞斯爱他,就像他爱普拉瑞斯一样。
德拉科想,粉玫瑰的情书绝不是普拉瑞斯的错误。
普拉瑞斯那么好,任何人爱她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绝不会因为有蜜蜂吵到一朵独自盛开的花,就谴责花在招蜂引蝶。
可他心里觉得不痛快!有一把火在他心里烧,要他一时半会忘掉他的使命、忘掉那些所谓为普拉瑞斯好的事情,回到她身边。
这些回避普拉瑞斯的日子里,德拉科从没觉得他会失去普拉瑞斯。或许是盲目自信,或许是自欺欺人。
唯一一次让他产生一丁半点危机感,是听说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的哈珀邀请了普拉瑞斯。
被费尔奇抓到时,他想到的不是会被关禁闭,而是觉得自己可以到斯拉格霍恩的宴会上瞧瞧,看看她有没有被哈珀迷惑了。
德拉科甚至有点后悔让哈珀代替他做斯莱特林的找球手——难道哈珀以为,代替他当找球手,就真能代替他这个人吗!
看到普拉瑞斯自然而然地维护他,德拉科的心又落到了肚子里,安安稳稳的。
粉玫瑰的芬芳在诱惑普拉瑞斯,它的刺却扎在了德拉科手上,让他意识到他可能失去普拉瑞斯。
普拉瑞斯完全没想到那封道歉信已经一传二、二传三,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演变成情书了,甚至刺激到德拉科了。
事实上,普拉瑞斯在思考要不要答应哈利和赫敏的请求。
从根本上来说,书是“混血王子”的。只有斯内普教授本人有资格决定这本书的去留。
哪怕她是斯内普教授的表外甥女,哪怕她是斯内普教授认可的学生,她也不应该越过斯内普教授本人做出决定。
但在此之前,普拉瑞斯的打算是把这本书要回来,悄悄将它塞进书橱最里面。
现在,她也不太希望教授知道这件事曾经发生过。
毫无疑问,混血王子和教授的身世是他个人的隐私。知道这个名字和教授的关联,就能知道教授其实是混血和艾琳的姓氏,知道教授和普拉瑞斯之间的关系。
普拉瑞斯自己不在乎暴露她和教授之间的关系,但她知道,教授这是为了保护她。
瞧吧,卢修斯·马尔福干得不好,德拉科就代为受过。教授干着危险的事情,他更愿意当个孤家寡人。这样,他就没有可以被要挟的,也不会连累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