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瑞斯又知道,卢平教授和唐克斯一起援救普丽女士的时候,是卢平教授一个人挡住了贝拉克里特斯。唐克斯提到这件事的时候,表情非常可爱。
等到圣诞节时,卢平教授回来了,唐克斯的目光又时不时落在卢平教授身上。直到莫莉·韦斯莱又开始企图撮合唐克斯和比尔·韦斯莱,唐克斯才逃离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唐克斯捂着脸,疲惫而痛苦地蜷曲着身子蹲下:“我听说有狼人袭击……”
普拉瑞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很抱歉,唐克斯。我也不知道卢平教授的情况。但……”
普拉瑞斯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摸出一套塔罗牌,示意唐克斯抽出三张。
她其实不喜欢谈这种命中注定的事情,但唐克斯可以说是真正把普丽女士带离危险的那个人。
在一个人不幸的时候,占卜姑且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唐克斯颤抖着手抽出了三张牌:逆位宝剑八,正位命运之轮,正位圣杯十。
普拉瑞斯直接忽略了前面两张,看向正位圣杯十,眨了眨眼。她轻声说:“或许你不知道,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的人很擅长占卜,让我也有一点这样的天赋。”
“我想,卢平教授或许没什么事。”普拉瑞斯说。
唐克斯猛地站起来抱住了普拉瑞斯。
普拉瑞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圣杯十——那是一对夫妻和他们的孩子,头顶象征希望的彩虹。
普拉瑞斯看见了,但她没有说出来。
有的话说出口了,就有可能引导人走向命运指引的轨道,丧失改变的可能。
第三张牌通常代表“未来”,圣杯十是一张非常好的牌。普拉瑞斯猜测,唐克斯或许会和卢平教授在一起,甚至拥有孩子。
但彩虹是希望,也是幻梦。圣杯十既代表唐克斯可能跨越障碍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共同组建家庭,得到灵魂的归属感,却也有些许美梦幻灭的可能。
彩虹虽然美好,却也短暂而虚幻。
既然唐克斯问的不是感情,普拉瑞斯就希望唐克斯不会被这张牌迷惑,独立地做出她想要做的选择。
没多久,就是幻影显形课的考试了。
普拉瑞斯在圣诞节已经年满十七岁,但德拉科距离成年还有差不多两个月,没能参加考试。
这些日子,德拉科似乎有些缺乏安全感。他总是在空隙的时间和普拉瑞斯待在一起,常常要克拉布来催他,他才去有求必应屋。
普拉瑞斯察觉到,德拉科的心或许正在剧烈的摇摆中。他的善念和恶念在矛盾地拉扯着,一个希望他停止这样的工作,一个要求他为了家庭牺牲。
最后得出的结果是,他不主动去有求必应屋,但克拉布一催他就去了。
至于克拉布?克拉布早就不想继续这个该死的活动了!但这是黑魔王的任务,德拉科摆烂的模样让克拉布的火气更大。
“难道你不愿意继续为黑魔王效忠吗!”克拉布气冲冲地说。
德拉科慢吞吞地说:“谁说我不为黑魔王效忠?我现在不正准备继续做吗?”
高尔点头:“是啊是啊。”
“每一次!”克拉布咬牙切齿地说,“你都要我们催促!”
德拉科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以为我想吗?普拉瑞斯的脑子异于常人,要是我和她闹分手,她肯定不会放过我。可我要是和她在一起却整天不见人,她也不会放过我啊!”
高尔又点头:“对啊对啊。”
“对你个头!”克拉布满脸愠色,“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把任务完成!我不想、不想再……”
又一次不欢而聚。
心思各异的几个人共谋一次不被任意一方指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