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瑞斯又在自己制造的垃圾堆里翻垃圾了,意外找到一些剩下的冬青叶和金银花。
今年的她相当放肆,这种剩下的材料她都不带看一下的,直接找斯内普教授要新的。
现在条件不一样啰!
普拉瑞斯蹲下开始“择菜”,挑出能用的部分。
比这更麻烦的是,蛇毒几乎快见底了,要么省着点用,要么还得去找波特——担心这些干什么,除非波特不想比尔·韦斯莱当个正常人。
但由于比尔伤的是脸,出于一些人道主义考量,普拉瑞斯又思考起另一个问题:或许她该把药性放温和一点。
笃笃——
普拉瑞斯没有抬头,只是把眼珠子朝上转,暗绿色的魔药在火光下照得她像什么邪恶女巫。
“谁?”普拉瑞斯喊。
“哈利·波特。”对方说。
普拉瑞斯重新垂下眼眸:“请进。”
在校医室里,哈利一句话也没说,但却用仇恨而隐忍的目光看着她。
从那时候,普拉瑞斯就在等待这一刻。
哈利推开教室大门,绿色的眼睛直直看向普拉瑞斯,又看向她身前的坩埚:“比尔的药?”
“目前还不算。”普拉瑞斯平静地说,“你来的正好,帮我向斯拉格霍恩要几只长角蟾蜍——我现在怕是要不到了。”
“你不是要不到。”哈利冷静地说,“你是不想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普拉瑞斯搅拌了一下坩埚,心平气和地说:“不回答就要不到,这是一回事。”
看来还是比尔的伤和未知的后遗症更重要,哈利转身走了,真去向斯拉格霍恩要实验体了。
“先别走!”普拉瑞斯喊住了他,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羊皮纸,“还有这些,多要点,实验消耗大。”
哈利深呼吸,胸口剧烈地起伏,努力压抑自己内心燃烧着的火:“等着。”
普拉瑞斯才不在乎哈利怎么想,她要干正事:熬药,装瓶,贴标签,换材料,再熬……
哈利离开了挺久才姗姗来迟,普拉瑞斯面前的瓶架,已经被占了两个了。
他把一个箱子放在普拉瑞斯桌子边,问:“你说实话,比尔能完全治好吗?”
“哈利,没有哪个医生会告诉你一定能完全治好某种疑难杂症。”普拉瑞斯和缓地说,“我们只会说,尽力。”
哈利目光深沉地看着普拉瑞斯,好半晌,他说:“你的魔药天赋非常好。”
“谬赞。”
“继承斯内普的吗?”哈利说。
普拉瑞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意识到眼前这锅魔药注定要作废,干脆直接移开,灭了火。
普拉瑞斯镇静地说:“很高兴你觉得我尽得真传。”
她认真想了想,觉得这种时候适合折磨长角蟾蜍,于是伸手打开哈利的箱子,往里面掏蟾蜍。
但她没成功,被哈利拦了下来。
哈利抓着普拉瑞斯的手,讥讽地说:“是尽得真传还是血脉流传,你自己清楚。”
普拉瑞斯开始觉得有点烦了,把自己的手从哈利手里拔出来,冷冷得说:“放尊重点!我的手很重要,波特先生。”
“混血王子就是斯内普。”哈利质问般地说,“你却说混血王子是你的亲戚!”
普拉瑞斯坐到椅子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双手合十,歪着脑袋说:“真奇怪,竟然变聪明了?”
“是他亲口对我说的!”哈利愤怒地站起来,“在我追杀他的时候!”
“啊——”
普拉瑞斯拉长了声音说:“那就对了。”
“我一开始不相信。”哈利没有理会普拉瑞斯恶劣的态度,“但赫敏找到了一些信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