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个月的时间想养好那是痴人说梦!
从邓布利多复生后,普拉瑞斯几乎没怎么见到他用魔法。当时她考虑到可能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老校长要锻炼她,让她多动手;另一个则是他没了魔杖,还要掩盖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在留下一些魔药回到霍格沃茨后,普拉瑞斯又想到了第三种可能。邓布利多的身体状况,其实远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他讳疾忌医,掩盖了一些病痛,不愿在普拉瑞斯暴露他真实的健康状况。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普拉瑞斯之前提供的那么多魔药,大概率也还是不够用的。
这并不是普拉瑞斯容易被蒙蔽,而是邓布利多身上一直都“戴着面具”。换言之,这个最强白巫师浑身上下都是谜团。
的确,普拉瑞斯清楚邓布利多戴了不止一张面具,但她总不能在忙翻天的情况下,还天天琢磨每一张面具下面都藏了什么吧?
想到这第三种可能,半个医生的普拉瑞斯气的牙痒痒,祈祷这只老蜜蜂最好能活得过伏地魔。
普拉瑞斯站在石像前,不情不愿地念出口令。这个口令她是完全不喜欢的,但她理解斯内普教授的心情。
斯内普教授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校长,他一直认为这是邓布利多的位置,自己只是暂代而已。
“先生?”
普拉瑞斯走进办公室,发现这里和之前几乎没有多少变化。
斯内普坐在办公桌后,冷冷地看着普拉瑞斯:“小姐,我想你大概会有一些事要告诉我?”
普拉瑞斯感到有点迷茫,她察觉到这是她每次犯错前教授会有的态度。他似乎很愤怒,也非常失望。可问题是,普拉瑞斯怎么也想不出她干了什么错事啊!
“我错了。”普拉瑞斯毫不犹豫地说。
虽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斯内普教授生气了,那就是错了。
“啊。”斯内普轻声说,“那么——你错在哪里呢?”
这可真是一个死亡问题啊!
普拉瑞斯啊普拉瑞斯,你到底做错了什么?
“咳,先生。”普拉瑞斯搜肠刮肚找了点错处出来,“我早就知道da的行动计划了,却没有阻拦。”
“继续。”斯内普说。
普拉瑞斯努力检讨:“呃……因为我觉得,按照她们的水平,成功的概率和隆巴顿的魔药水准一样低,不构成威胁。”
“我想,这或许不够谨慎。万一您恰好不在霍格沃茨,就可能造成大麻烦。”
“只有这些?”
斯内普教授似乎对她的检讨不太满意。
“还有!”普拉瑞斯立刻说。
死脑快想,死嘴快说!
“我猜到阿米库斯·卡罗会让学生对真人用钻心咒,但我的预期是他会再向魔法法律执行司要一个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师。”普拉瑞斯有些懊恼,“没想到他想让学生互相在对方身上练习。”
“小姐,我想我大概没有理解错你的意思。”斯内普眯起眼睛,“你觉得,前者比后者轻,是这样吗?”
普拉瑞斯点头了:“不可饶恕咒的初学者很难发挥它的威力。据我在上上一节课的观察,大部分霍格沃茨的学生并不具备一名黑巫师的心性,很多人至今不能释放钻心咒。”
可能是阿米库斯心急了,也可能是普拉瑞斯给他的预期太好。
在以小动物小昆虫为实验对象的那一节课上,大部分人其实压根就没释放出钻心咒,更别说让他们对自己的同学动手了。
“你认为,克拉布向他父亲学习过黑魔法,不会对斐尼甘先生手软。”斯内普讥讽地说,“所以,自以为能掌控好黑魔法的你,选择亲自对隆巴顿下手,提前结束课堂。”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