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德拉科则走王e4-e5,追击潘西的兵。潘西的王无法动,兵也只能继续往前,直到被德拉科追上吃掉,无路可走,认输。
“啊——”潘西哀怨地说,“我怎么感觉处处在撞墙啊!”
德拉科还是憋不住他骨子里的骄傲,笑容都已经跑到嘴边了,要不是怕潘西揍他,他估计已经笑出声了。
但德拉科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苦笑着摇摇头:“我总不能一直在吃教训吧!”
这几年,德拉科吃的教训够多了,尝过的失败也够多了。他几乎怀疑自己还有没有胜利的可能,只能在这种娱乐性质的小游戏里寻找一点勇气。
“我决定!”潘西举起手说,“德拉科,你和普拉瑞斯一起被禁赛了。太憋屈了,这局实在是太憋屈了!”
德拉科这局的每一步都是最好的,风格非常普拉瑞斯,让人找不到获胜的可能。
“普莱——”潘西拉长声音说,“你看看我这局!我什么时候开始输的,有没有赢的机会呀!”
普拉瑞斯左手拿着米里森寄回来的巴西齁甜小特产,右手举着茶杯。她看看潘西,又看看德拉科,嘴巴嚼嚼嚼,然后咽下。
她非常直白地给出答案:“潘潘,你在德拉科走d3的时候就输了——除非他的脑子突然换成克拉布的。你唯一的选择只有拖延比赛的结束,没有获胜的可能。”
“真是个冷漠无情的女人啊!”潘西吱哇啦乱叫几声,“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你这个冷漠的女人!达芙妮,我们打高布石!”
潘西虽然话是这样说,但绝对不是真生气。没几分钟,她又开始一边玩一边拆饼干,吃两口,被齁到,把剩下的全部塞给普拉瑞斯,强行要求她解决。
德拉科和普拉瑞斯这一对被禁赛的小情侣,只能坐在一旁观战,顺便处理潘西的小零食。
“你在安慰我吗?维护我的自尊心吗?”德拉科突然低声说,“我想,我赢了潘西,全靠我自己——我还没到需要谁安慰的地步!”
普拉瑞斯微微转头看向他,轻轻笑了一声:“你为什么会以为我在安慰你呢?”
“这里面没有一句虚话。”普拉瑞斯不紧不慢,语气温和,“当你走到d3那一步的时候,只要没有突然发疯,哪怕是我也没办法获胜——不过,如果是我,绝不会给你走到那一步的机会。”
潘西是个既喜新厌旧又挑剔的女孩,她一边玩游戏一边拆零食,好吃的多吃一点,不好吃的就把剩下塞给普拉瑞斯——当然,肯定都是完整的、没碰过的。
普拉瑞斯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杯红茶要就的零食越来越多,默默划拉了一半给德拉科。
“难道你以为我会吃别人剩下的吗?”德拉科压低声音,有点恶狠狠地说,“哪怕是潘西!”
普拉瑞斯挑眉,拿起一袋饼干,取出一片,咔嚓咬一口,然后把剩下的塞到德拉科怀里:“现在呢?”
……
“你这样真没意思。”德拉科这么说,然后开始倒红茶,“——哪里来的东西这么甜?”
“米里森寄回来的。”普拉瑞斯说。
德拉科突然又杀了个回马枪:“刚刚,我下的不错,不是吗?”
“你说呢?德拉科。”普拉瑞斯打趣一般地说,“你被禁赛了,和我一样。”
和我一样……德拉科有点喜欢这句话,但不想承认。
他不想吃饼干表面厚厚的糖霜,低着头拿着小银匙慢慢地蹭掉,没有抹发蜡的碎发下是抿着的嘴唇,但控制不住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就像个钝角的“v”。
——普拉瑞斯觉得这很可爱。
“哎呀!”潘西又输了,被高布石喷了一脸脏水,“我要闹了!水星逆行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