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没了——因此得到普拉瑞斯的一声冷笑。
普拉瑞斯把行李箱里的魔药都拿了出来,分别交给邓布利多和阿不福思,再把阿不福思结算的金加隆和代买的礼物放进去。
“这是最华丽的肥皂液?”普拉瑞斯举着瓶子发出没见过世面的声音。
阿不福思翻了个白眼:“我必须告诉你,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最华丽的肥皂液!”
“那这是什么?”普拉瑞斯问,“我总不能不知道&039;我自己&039;买了什么吧?”
阿不福思解释说:“这是媚娃制造的肥皂液,拥有和迷情剂气味类似的效果,滴在水里会制造出绮丽的想象幻境,起码满足你说的浪漫。”
“哇哦——”普拉瑞斯得寸进尺,“对幽灵有用吗?”
“没用!”阿不福思忍不了了,暴躁地说,“幽灵死了!你知道什么叫死了吗!死了就是——死了,死人没有活人的感受器官!”
“噢噢噢!”普拉瑞斯小声嘀咕,“那没什么用啊……”
“反正只有这个了,你爱要不要,多的一点也没有!”阿不福思差点被普拉瑞斯气撅过去,恨恨地说,“你该看看你提要求的模样,和阿不思有什么区别!”
普拉瑞斯露出大吃一惊的表情:“是吗?那我实在很过分了,真抱歉,阿不福思!”
坐在一旁的邓布利多有被二人讽刺到。
收拾完东西,普拉瑞斯简要和邓布利多说明了学校的情况。她说明了da规模的扩大和纳威三人的成长,也没有掩藏自己差点被黑魔法诱惑的事实。
“孩子们,你们都做的很好。”邓布利多欣慰地说,“即使没有我,你们也能做到抵抗黑暗。”
普拉瑞斯察觉到,邓布利多的内心其实依然是矛盾的。巫师世界的舆论并非没有对他造成影响,他尽管有一个目标,却不认为自己活着是有意义的。
他似乎存在一种想法,觉得自己死了也不会改变什么,人们依旧可以按照他曾经的计划走下去,那生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并非如此。”普拉瑞斯摇摇头,“我相信,如果在恨一个活着的您和爱一个死了的您之间做出选择,哈利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
邓布利多听到这句话,露出了微笑,可他却并不是为有人期待自己活着而欣慰。
“哈利是个善良的孩子。”邓布利多带着感慨的语气说,“我曾带他看过一些回忆,有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他在同情年轻的汤姆·里德尔。”
这听起来可真诡异。普拉瑞斯相信这里面或许有一些没有说出来的前提,但无论伏地魔再有如何凄惨的过去,她也不会去同情伏地魔。
普拉瑞斯有被抛弃的过往,无父无母长大,也在修道院吃过很多苦。黑月季巷就在伦敦,但她一次也没有去报复那些麻瓜。她甚至还遇到过和她同样在修道院长大的孩子索菲亚·约瑟。
当普拉瑞斯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就能用另一种眼光看待玛利亚修道院。她并不恨她们,却也不会原谅她们,于是远离她们。
在麻瓜眼里,魔法本身就是一件无法理解的事情。这就难怪她们认为普拉瑞斯不是个“乖孩子”。但她们对普拉瑞斯造成的伤害却是真实存在的,所以普拉瑞斯永远不会替过去的自己原谅。
想远了,普拉瑞斯平静地对邓布利多说:“不,我认为,哈利并不单单是因为善良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他曾因为您的事情跑到我面前,要因为斯内普教授&039;杀害&039;您而对我恨屋及乌。”
“您在他的生命里真实留下过痕迹,那在实质上改变了他,也让他对您富有感情。这样的人不止哈利一个,海格、麦格教授、斯普劳特女士和斯拉格霍恩教师,还有很多人……我参加了那场葬礼。